发现你嘴越来越毒了!”贺听澜恶狠狠道。

“跟你学的。”傅彦毫不客气地反击,“近朱者赤!”

“胡说,这明明叫‘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’。”贺听澜一本正经道。

“谁嫁谁?”傅彦故意逗他。

贺听澜一听这话,立刻不怀好意地笑?起来,意味深长道:“你说谁嫁谁?”

“谁第二天起来不好意思就?谁嫁谁。”傅彦笑?得蔫儿坏。

贺听澜:“……”

他突然反应过来傅彦说的什么意思,脸一红。

贺听澜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,每次开始的时候自己简直是脸皮都不要,什么话都说得出?口。

尤其是看到傅彦脸红放不开的样子,他就?更来劲了。

结果到了第二天早上,贺听澜反倒害羞了。

前一天晚上的种种画面“呼啦”一下?涌进脑海里,清晰得不能更清晰,令人脸红心跳。

贺听澜直接把脑袋蒙进被子里,结果被窝里燥热的氛围反而更令他心猿意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