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云骞挥舞着碗口粗的棍子,“有种你别躲,给老子出来!”
“不好意思,我是山匪无赖,我没种!不像您堂堂大将军,最有种了,被我一个毛头?小子气成猪肝脸!”贺听澜一边躲一边抽空回嘴。
傅彦感?觉自己的脑袋瞬间就大了一倍不止。
两人以傅彦为中心,一个追一个躲,不停地绕圈圈。
傅彦觉得自己此?刻像是面对老鹰保护小鸡崽的那只老母鸡,被这两人转得晕头?转向,身心俱疲。
“舅舅您先消消气。”傅彦苦口婆心地劝道,“阿澜对我还是很?好的。”
“好什?么好?”郁云骞见自家外甥如此?没出息,更?生气了,“他是什?么人啊,值得你这么护着他?”
傅彦刚想解释,结果被贺听澜捷足先登了。
“听见没?”贺听澜有恃无恐道,“你外甥都说我好,你觉得好不好又?有什?么用?跟我亲嘴儿上床的又?不是你!”
郁云骞的火气又上来了,一棒子抡过?去,“你还敢口出狂言?!”
贺听澜灵活地一个侧身躲开,从傅彦身后探出脑袋,冲郁云骞扮鬼脸吐舌头?:“诶~打不着~”
“你也少说几句吧。”傅彦转过?头?去对贺听澜道,“这种时候就别火上浇油了。”
“我没浇油啊。”贺听澜不以为然。
“你舅舅是易燃易爆炸体质,我说几句话他就燃了,要是我真浇油他不得当场炸了?”贺听澜振振有词道。
完了蛋了!傅彦两眼一抹黑。
目前的形势即将变得更?加严峻。
果然,郁云骞估计已经气懵了,不怒反笑道:“行,你厉害是吧?来人!”
两名亲兵立刻掀帘而入,齐刷刷地站在郁云骞跟前,“将军有何吩咐?”
“此?人,违反军纪,口出狂言,大为不敬。”郁云骞指着贺听澜,“把他带下去,单独关押,听候发?落!”
“是!”两名亲兵立刻走?上前来,一左一右准备架住贺听澜。
“不是,先别……”傅彦急了。
结果话刚一出口却被贺听澜的声音彻底盖住。
“放手?!”贺听澜轻而易举地挣开,“凭什?么关我?我又?不是军中的人,军纪管不着我!”
“你人在我郁家军军营,就必须遵循军纪。”郁云骞义?正词严道。
“哎,那个……”傅彦再次试图说话,结果又?被贺听澜抢了先。
“不是你把我扣在这儿的吗?”贺听澜道,“我几天前就说要走?,你不让我走?,非让我待在这儿,现在又?让我遵守军纪。咋的?话都让你说了,我就只能被迫接受呗?”
“没错。”郁云骞点点头?,“就是这个意思。带下去!”
“嘿!”贺听澜也来劲了,“今天谁敢动我一根指头?,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?!”
傅彦额头?上冒出一滴汗,“你们先听……”
“别理他。”郁云骞吩咐两名亲兵道,“按本将军说的去做,这是军令!”
“是!”两名亲兵也不敢违抗军令,只好照做。
“等一下!”傅彦终于?得空说上话了。
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喊起话来简直密不透风,傅彦想插嘴都找不到空。
“先听我说。”傅彦道,“舅舅,今天这件事闹到如此?境地,主要责任还是在我。如果不是因为救我,阿澜不会来到山谷,更?不会被您扣在军营里。再说方才那件事,我们两个男子,谁也没有强迫谁的能力,你情我愿罢了。如果真有错那也是一人一半。”
“所以,还是先让他们出去吧。”傅彦言辞恳切道,“有些?事我想单独与您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