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大,让傅彦一时之间有些迷茫。

“阿澜,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情?”傅彦问道。

“就很喜欢你啊。”贺听澜不假思索地脱口而?出?。

这下反倒给傅彦整不会了,他手足无措起来。

这么……坦诚的吗?

“这还用问吗?”贺听澜笑嘻嘻道,“反正我不会跟不喜欢的人亲嘴,更不可能跟不喜欢的人那个……咳咳咳……不好意思呛到嗓子了!”

傅彦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红了。

不过还好是在黑夜中,谁都看不到。

“可是我有时候觉得,你和我之间一直都有一条界线。”傅彦道,“表面上看起来很亲密,但是我始终觉得有距离,却又说不清楚是个什么样的距离。”

贺听澜“扑哧”一声笑了,“本?来就有距离的啊。”

他爬了起来,将床榻边上的蜡烛重新?点燃,一簇微弱暖黄的光照在榻上。

“你看这个。”贺听澜用手指在榻上压出?三个圆圈,“如?果圆圈的大小?代表在我心中亲密的程度,那么最里面这个小?圆圈当中只有一个人,就是我自己。”

傅彦只撑起上半身?,好奇地随着贺听澜的手指看过去。

“不管是亲人、爱人还是朋友,再怎么亲密都和我是不同的两个人。两个独立的人之间本?来就是有距离的。”贺听澜振振有词道。

“我不会为了你而?强迫自己去做不愿意的事,同样的,我也不希望你为了我去做你不喜欢的事。我就希望我们俩都能开开心心的。”

烛光衬得贺听澜的笑容暖洋洋的,傅彦一时之间有些呆住。

他能感受到贺听澜语气中的真诚,他也知道贺听澜一定就是这么想的。

只是傅彦仍旧觉得不甘心。

就像短暂地得到了什么东西?,明明已经在自己手里,却被告知今后有一天你会再失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