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说着,往床榻的里边爬去,“气死自己不值当。”

“那你现在不生气啦?”傅彦转过头问道。

“生什么气?”

“就是关于我带舅舅来跟无名寨议和的事情。”

贺听澜愣了一瞬,然后煞有介事地揉搓着被角,嘀咕道:“我本?来气的也不是议和这件事本?身?。”

他钻进温暖的被窝,在傅彦身?边躺下。

“我知道。”傅彦说,“你不喜欢我替你的人生做决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