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听澜连忙做出一副十?分害怕的神情,“好汉饶命!好汉饶命!我在军营里犯了事,等大将军回来是要杀头的,所以我只能跑了。求您别杀我,您要多少钱我都给!”

“哟,还是个逃兵?”刀疤脸不禁来了兴趣,“既然你在军营也?混不下去了,不如就跟兄弟们回寨子吧!”

说罢,刀疤脸一手将贺听澜给提了起?来,大笑着说道:“姓郁的给兄弟们找麻烦,导致我们大当家最近心情很是不好。你既然在军营里待过,肯定知道不少事。回去之后你给我们当参谋,为大当家解忧。把事儿办好了,大当家肯定亏待不了你!”

贺听澜缩着脖子扮鹌鹑,吓得连连点头,“是,是!只要各位好汉不杀我,让我干什么?都行!”

山匪们对他的表现十?分满意,拖着人就沿着回黑风寨的路走去。

一边走,贺听澜一边在心中默默记住路线。

陈彪这?孙子还挺会选地?盘!贺听澜心想。

这?么?一块风水宝地?让他给占了,日子指不定过得有多潇洒。

终于,在次日的清晨,贺听澜被几名山匪押着来到了黑风寨的入口。

啧,地?方挺大。贺听澜心想。

黑风寨明显要比无名寨大上许多,贺听澜粗略估计了一下,至少也?得有六七百人。

并且寨子中随处可见拿着兵器的山匪,看这?些刀枪棍棒的制造工艺,还真算得上精良。

说是一支小型的武装军队也?不为过。

难怪黑风寨平时行事如此嚣张,敢跟官府叫板!

见贺听澜伸长?了脖子东张西望的,刀疤脸在他脑袋上狠狠按了一下。

“看什么?看?”刀疤脸骂道,“再看给你眼?珠子挖下来!”

“我不看了我不看了!”贺听澜连忙做出一副很害怕的表情,低下了脑袋。

刀疤脸带着贺听澜来到了一处废弃的屋子,一开?门便是扑面?而来的尘土腥气,把贺听澜呛得直咳嗽。

“给我老?老?实?实?地?待在这?儿,听见没?”刀疤脸捏起?贺听澜的下巴,恶狠狠道,“别想着耍什么?小聪明。要是被发现了,脑袋给你卸下来!”

“是,是。”贺听澜点头如捣蒜,“我人都在你们的地?盘了。”

刀疤脸见他一副怂样子,哼了一声,带着其他几名山匪转身离开?。

房门“砰”地?一声被关上,又扬起?无数灰尘。

贺听澜竖起?耳朵,听到那几名山匪走远了,于是站了起?来,开?始在屋内来回溜达着检查环境。

得找个机会溜出屋子才行!

然而白天实?在是没机会,贺听澜所在的房间外面?总有山匪经过,他不可能就这?么?大摇大摆地?出门。

陈彪似乎是有要事要忙,一整天都没有召见贺听澜。

这?样也?好,贺听澜心想。

他在房间最里侧的一堆废弃用物旁边,发现这?里还堆着不少稻草。

有了!

说干就干,贺听澜连忙将这?些稻草给扒拉出来,开?始扎稻草人。

很快,一个和贺听澜身形相似的稻草人就做好了。

待到入夜时分,贺听澜便将自己身上的甲胄穿到稻草人身上,然后把这?个假人抬到床榻上。

一切准备就绪,贺听澜吹灭了蜡烛,悄悄朝着门口走去。

透过房门的缝隙往外一看,两名山匪正在门口守着。

只不过这?两人都不怎么?认真的样子,竟然打起?了瞌睡。

贺听澜从怀中掏出一小包粉末,倒了一点在竹管里。

然后他将竹管小心翼翼地?从门缝伸了出去,朝着那两名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