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啊!”

“这小?混蛋都嚣张成这样了,你舅舅我?可不惯着他!”郁云骞道。

“再说了,你还真信他的?鬼话?”郁云骞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傅彦,“那?么长一份名单,他能全记住才怪哩!他那?里肯定?还有一份,方才就是故意演戏来吓唬我?的?!”

“舅舅,他真记得住。”傅彦无?奈道,“阿澜记东西很?快,不管是文字还是地形,他看一遍就能全记下来。这点?我?可以作证。”

“再说了,您也是刚刚突然提起清河盟名单的?事情,阿澜他如果是想做戏吓唬您,根本没时间现抄一份啊。”

郁云骞:“……”

被亲外甥拆台了,有点?尴尬。

“不管怎么说,这小?子简直是目无?法纪,嚣张至极!”郁云骞道,“不给他点?颜色看看,还真以为我?郁家军是摆设吗?”

傅彦一阵头?大,刚要开口劝说,却见山上的?贺听澜正准备转身走?进山洞。

于是傅彦连忙喊住贺听澜,“阿澜,你先别走?!”

贺听澜脚步一滞,转过身来。

“对哦,把你给忘了。”贺听澜讥笑?道,“咱们俩的?账还没算完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