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。”燕十三道,“反正他们都?抓了我十几年了,还是抓不住。”
贺听澜:“……”
好狂啊!
“你……当初到?底干了什么事?那些?官兵能?坚持十几年还不放弃你,估计抓到?你能?得到?很多好处吧?”贺听澜猜测道。
“差不多。”燕十三点点头, “利益越大?风险越大?。”
贺听澜狐疑地看着燕十三, 试探地问道:“是和清河盟有关吗?”
燕十三突然停住了, 眼?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。
他猛然转头看向贺听澜, “你知道清河盟?”
“知道啊。”贺听澜云淡风轻道。
“你还知道什么?”燕十三立刻追问, “什么时候知道的?谁告诉你的?”
“这个嘛……”贺听澜看燕十三这幅很着急的模样, 心想你也有不淡定的一天。
于是他故意买了个关子, “先不告诉你。等你什么时候肯跟我坦白了我再说。”
燕十三很明显还不知道贺听澜发现了盒子里的夹层。
阿娘在信中说, 如果贺听澜还没满二十就看到?了那封信,那就说明他在燕十三告诉他一些?事情以前就自己破解了盒子的机关。
这么说来?,应当是阿娘曾嘱咐过燕十三,要?在贺听澜二十岁的时候将一切都?告诉他。
那就先瞒着他好了,贺听澜心想, 看看燕十三自己会怎么做。
于是贺听澜也不顾燕十三此?刻着急的神情, 又问道:“对?了, 你说你知道那布勒多的事情,现在这是要?去哪儿啊?”
“哦。”燕十三终于回过神来?,“去苍梧城。”
“你还敢去苍梧城?”贺听澜皱眉道,“你就这么敢确定,武扬县和安平县不会联起手来?抓你?”
“不会。”燕十三笃定道,“我确定。”
贺听澜虽然不解,但?还是点点头,“好吧。”
二人一路上平安无事地来?到?了苍梧城,一进城门就感觉今天城中的气氛怪怪的。
城门口的守卫变得很严肃。
以前他们都?很擅长偷懒来?着, 今日倒好,个个分外精神,就连身上穿的盔甲和官袍都?干净整齐了不少。
难道是又有高官贵宾来?访?
贺听澜满心疑惑地进了城,路上随机抓了一个人问道:“劳驾请问,今天是有什么大?事吗?为什么大?家都?很严肃的样子?”
“这你都?不知道?”对?方显然是惊讶于贺听澜的问题,“朝廷派军队来?了,据说领兵的那位将军军衔还不低。”
然后他看了一圈四下无人,又压低声音对?贺听澜道:“我估摸着,咱们和北边的战事要?开始了。这些?天大?家都?提心吊胆的,生怕自己被牵连。”
说完,那个人便快速离开了。
贺听澜看向燕十三:“军队?”
燕十三一开了目光,“别看我,这事又和我没关系。”
“你早就知道了?”贺听澜挑眉道,“看你一点都?不吃惊的样子。”
“咳咳。”燕十三清了清嗓子,十分生硬地转移话题道:“还去不去救那布勒多先生了?”
说罢,燕十三抬脚便走。
行吧,贺听澜心想,这个燕十三是越来?越有意思了。
他究竟都?知道多少事情?
消息未免太灵通了吧!
二人很快便来?到?了武扬县衙。
门口的侍卫已经认识贺听澜了,又想起上次晏臻还请他单独出去吃饭,于是便十分热情道:“公子稍等,我这就去向县丞大?人通报!”
说完,侍卫一溜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