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上,再次阐明了?来意。

“竟然有这?么多?”陆韬讶异道,随手拿起一封文书翻阅起来。

“是啊,这?不年中政绩考核在即,官员之间?互相弹劾之风也是愈刮愈大。吏部那边不敢有一丝纰漏,这?才决定彻查此?事?的。”傅彦笑着说道。

陆韬一边看,一边点头,“那好,我叫他们给找一下从去年年初开始的记录,一会给傅大人送来。”

“如?果可以?的话,能否将两年以?内的都调来?”傅彦问道,“这?批文书所涵盖的时间?跨度较大,可能需要从前年年初开始的记录才行。”

然而这?只是个幌子,傅彦之所以?这?么要求,不过是因?为狄云枫给他的那锭银子上的编号来自两年前。

银两的铸造、支出和流动?对于一个国家而言极为重要,故而出自官印场的每一锭银子都有独一无二的编号。

就比如?狄云枫在岭南发现的那锭银子,其底部的编号为

辛未零四一百七十七。

这?个编号的意思是,这?锭银子是辛未年铸造的第?四批的第?一百七十七号。

其实傅彦拿来的那摞文书当中并没?有辛未年的,但是他就是料定了?陆韬并不会一封一封地看,才故意模糊了?年份。

这?样他就可以?借着查政务的由头,正大光明地调查这?锭银子究竟从何而来。

陆韬应允之后,让傅彦现在此?处歇歇脚、喝口茶,一会就会有专人将记录送来。

“陆某还?有政务在身,就先去忙了?。”陆韬笑呵呵地拱手道,“傅大人若是还?有什么需要的,尽管让他们通报便是。”

“有劳陆大人。”傅彦感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