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随便抓个人草草结案,以换取功名,还是根本?不把我?这个县丞放在眼里?!”晏臻厉声道。

几名府卫被怼得哑口无言,气焰也收敛了不少?。

“至于逃犯一事,几位还是去我?武扬县衙里说吧。”晏臻道,“这里是酒楼,不是处理公务之地。”

说罢,晏臻转过身来,背对着?几名卫兵,冷冷开口

“走好,不送。”

待这几个不速之客走后,晏臻转过身来,略带歉意地笑道:“方才真是不好意思,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找来的。”

“无妨。”贺听澜不甚在意地摆摆手,“来,继续喝酒吃菜。”

晏臻重?新坐下,喝了一口酒,试探地问:“十三兄……原名叫燕晖啊?”

贺听澜夹菜的手一滞,随即自嘲一笑,摇摇头,“其实我?也不知道。”

“十三兄曾帮过我?,正好我?俩都是独身一人,在山间打?猎不安全,干脆就结伴而行了。”

贺听澜没有说实话,而是编了个听起来正常一些的故事。

虽说晏臻此?人目前看来是个正义之士,但无名寨的成分还是太复杂了。

若真让他知道了寨子的情况,总归放心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