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对视一眼,随即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方才所言有失偏颇,我?自罚三杯!”晏臻说着?,给?自己的杯中?斟满酒,仰头饮尽。
贺听澜也举起酒杯,“晏大人是个爽快人,来,为铲除奸佞干杯!”
酒过三巡,二人相谈正欢之时,突然?,门外传来一阵动静。
“哎哟,这位官爷,这雅间里的贵客您可得罪不起啊!”
好像是店小二的声音。
贺听澜和晏臻对视一眼,立刻清醒了几分,放下手中?的筷子。
“一个区区店小二,敢拦老子?!快让开,否则休怪本?官的刀不长眼!”浑厚的男声喝道。
随即又是一阵声响,脚步声渐渐逼近了贺听澜他们所在的雅间。
“嘭”的一声,门被撞开了。
一队穿着?官服的卫兵跑了进来,为首的那人目光如炬,一看就是个狠角色。
晏臻眼神中?闪过一丝不悦,起身往门口走去。
“何人吵闹?!”
店小二见状连连行礼,着?急道:“还请晏大人恕罪,他们人实在太多了,小的也拦不住啊!”
然?而为首的那个卫兵似乎没有把注意力放在晏臻身上,反而是越过他的肩膀,看向了晏臻身后的贺听澜。
“我?等?奉安平县县丞之命,前来抓捕嫌疑犯!”卫兵说着?,从怀中?掏出来一张纸,在晏臻面前抖开。
“还请晏大人不要为难我等。”
晏臻定睛一看,这竟然是贺听澜的画像!
只不过……画得不咋地。
啧,官府聘的画师水平就这样?贺听澜在心里嫌弃道。
这画的什么玩意嘛,还没我?本人十分之一俊美呢!
晏臻看了看画像,又看了看贺听澜,眉头一皱。
“这位兄弟是本?官的朋友。”晏臻道,“不是什么嫌疑犯,阁下怕不是弄错了?”
“晏大人,我?等?也是奉命办事,您就不要为难了。至于此?人究竟是不是嫌犯,回去一审便知。若是错怪了,我?们大人自然?会道歉。”
卫兵说罢,大手一挥,对身后的下属们吩咐道:“把他绑起来,押送回府!”
“是!”几名卫兵抬脚便要朝贺听澜走去。
“放肆!”晏臻将?酒杯猛地砸向地面,怒斥道:“这里是武扬县,本?官是武扬县县丞!尔等?既然?是奉命行事,那就该先告知本?官,再?由本?官定夺。而不是在此?胡作非为!”
这几个卫兵被晏臻给?吓了一跳。
他们也没想到,这个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小白脸,竟然?气性?这么大!
“晏大人,方才多有得罪。”为首的卫兵十分敷衍地抱了抱拳,“或许晏大人还不知道吧,前些日子我?们的人发现了一名在逃要犯的踪迹。”
说着?,他又拿出了一卷纸,抖开后展示给?晏臻看。
这画像竟然?是燕十三的!
“此?人叫燕晖,是我?们安平县衙寻找多年?的逃犯。前些日子有人发现了此?人的踪迹,却没能?追上。”
卫兵头子随即看向贺听澜,道:“只不过,当时我?们还看到这位年?轻人和燕晖在一块,想必二人认识。”
“不如这样吧,只要你肯带我?们去抓捕燕晖归案,我?们就不追究了。”
贺听澜闻言,冷笑一声,“什么燕晖?我?根本?就不认识此?人。”
“听见没?”晏臻道,“这世上长相相似之人多了去了,你们没有确凿的证据,光凭自己的记忆,如何断定本?官的朋友与你们要抓的逃犯相识?”
“官府办案,向来讲究证据。尔等?这般草率,究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