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官府除了和稀泥还是和稀泥,那些富绅权贵们更是互相勾结,互相包庇。唉,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何?时是个头?”

说着说着,贺听澜他们便到了孙大爷家?。

贺听澜推开门?一看?,被眼前?的一幕所震撼。

孙大爷家?中?用“家?徒四壁”来形容都算好的了。

甚至连墙壁都布满了裂痕,底下还有一个洞,也不知是什么动物刨出来的。

一进屋子,一股闷厚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
三人?不禁都皱了皱眉头。

果然?,榻上的那床被子已经发霉了,灰扑扑的看?不出原本?的颜色,上面布满了霉点?子。

除此之?外,家?中?只有一张瘸了一条腿的桌子,用一块石头垫在?桌腿下以保持平衡。

桌子上摆着半只馒头,也发了霉,散发出阵阵恶臭。

三人?联合把孙大爷和他的孙子抬到榻上。

“老人?家?,您先歇一会,我们去?给您买些吃的过来。”贺听澜道。

孙大爷感动得老泪纵横,连连点?头,“谢谢……谢谢你们了,你们真是心善的孩子啊!”

“走吧。”贺听澜对江如云和顺子道。

三人?离开了孙大爷的家?,重?新回到大街上。

“大当家?,刚才老人?家?说的那什么‘清河盟’,我隐约记得小时候好像听说过。”顺子说道。

“嗯?怎么个事儿?”贺听澜转头看?向他。

“大概是三四岁那年吧,我娘提起过。”顺子皱着眉头回忆道。

“小时候我爹酗酒,喝多了就打我和我娘。当时我娘好像就念叨什么‘去?找清河盟,他们会保护我们’,还说让我找到一个图案。但那时候我太小了,具体的也记不清。”

“那这么看?来,孙大爷说得没错啊!”江如云突然?道,“根据已有的信息,我猜这个清河盟应该就是一些侠义之?士看?不惯世间诸多不公,便自发建立了这么一个庇护组织。”

“至于为什么会解散,无非就是两种原因嘛。要么是钱不够了,要么就是得罪了什么人?,被强制解散了。”

贺听澜笑着调侃道:“这么确定?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清河盟有关呢。”

“我这也是猜测嘛。”江如云道,“要不然?这么利国?利民的组织,突然?就解散了,还能有什么原因?”

其实江如云说得也有道理,贺听澜心想,这其中?的弯弯绕绕肯定不少。

不过现在?没功夫想这个什么清河盟,孙大爷的事情要紧。

三人?在?临青城里买了一大堆东西。

把孙大爷他们祖孙二人?这一个月的粮食、柴火都备齐了。

另外还买了一床铺盖,以及几件换洗衣裳。

总之?先让孙大爷安心把腿伤养好再?说。

买好东西之?后,贺听澜赶着牛车将东西送回到孙大爷的家?中?。

孙大爷见到眼前?这一堆东西,感动得老泪纵横,颤巍巍地从榻上爬起来便要给贺听澜他们下跪。

“诶诶诶!老人?家?您千万别这样!”贺听澜连忙将孙大爷扶起来,让他坐下。

“我们送您这些东西也不是白送的。”贺听澜笑着说,“以后有件事可能需要您配合我们一下。”

“别说是一件事,就是一百件事,只要我这把老骨头能做到的,一口答应!”孙大爷信誓旦旦地说。

“行,那您先好好养伤。”贺听澜道,“至于是什么事,之?后我们会再?来找您的。”

三人?告别了孙大爷,已经是夕阳西下。

“大当家?,咱们还来得及去?飨和楼吃饭吗?”顺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