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路上小心点。”那布勒多说道?,“你们三个孩子拿这么多钱太显眼,当心遇上匪寇。”
“知道?啦,我?们会小心的!”贺听澜笑容灿烂地冲那布勒多招招手?,“您也保重!”
离开了皮草铺子,贺听澜将?一个又破又旧的粗布袋子套在钱箱子上。
那布勒多说得没错,拿着这么多钱,还是低调些好。
“大当家,咱们现在就去那布勒多先?生说的那家酒楼吗?”顺子摩拳擦掌地问道?。
江如云也一脸期待地看着贺听澜。
贺听澜忍俊不禁,“走,今天发钱,可得好好吃一顿!”
“好耶!”江如云和顺子欢呼一声。
三人牵着牛车,沿街往城东的飨和楼走。
然而走到半路,却突然发现前面簇拥着一群人。
“诶,他们在干什么呢?”江如云好奇地踮起脚尖,伸着脖子张望。
贺听澜听到人群中似乎有?人在哭喊,眉头一皱。
“你们俩看好箱子,”贺听澜嘱咐两人道?,“我?去前面看看。”
贺听澜灵活地在人群中穿梭,好不容易挤到了最前排。
只见一个耄耋老人坐在地上,身前躺着一个七八岁的孩子。
一老一少皆是衣衫褴褛,瘦弱不堪。
老人形如空洞的双眼中流出两行泪水来?,脸上干如树皮的皮肤随着他的啜泣一颤一颤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