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?你在遇到我之前是什么身份?为何被人追杀?为何会在两国边境?之前都在做什么?”
“这些,我全都要知道。”
贺听澜嘴皮子太快,跟竹筒掉豆子似的,噼里啪啦一通说,傅彦连接话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这……”傅彦支吾道。
也太详细了吧!
贺听澜盯着他看了一会,见傅彦为难,便一副“我早就料到了”的神情,笑着说:“看吧,你连和我坦诚相待都不愿意,叫我如何相信你呢?”
傅彦哑口无言。
他知道贺听澜说得没错,站在对方的立场,他只能这么做。
贺听澜大概是看出了傅彦的窘迫,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我也不喜欢强人所难,如果寨子里只有我一个人,你想走,我肯定不强留。但这关乎二百多人的命,我是他们的大当家,我不能冒这个险。”
“这样吧,”贺听澜搂过傅彦的脖子,悄悄说:“你要是怕家里人担心呢,可以给他们写一封信报个平安,就说自己在乡下养伤,伤好了就回去。回头我帮你寄给他们。”
贺听澜估计是又被自己聪明到了,露出嘚瑟的神情,俩大眼睛眨巴眨巴,“怎么样,我这个办法是不是特别妙?”
“那还是算了吧。”傅彦说。
“哦。”
贺听澜自讨没趣,也没再说下去,“总之,你就先踏踏实实在寨子里住下吧。换个环境多些新鲜感嘛。”
“哎,天色不早了,回去睡觉咯!”贺听澜边说边拉起傅彦的胳膊,拽着他往回走。
傅彦被紧紧抓着手臂,有些不自在,“你怎么总喜欢拉拉扯扯的,怪腻歪。”
“腻歪?有么?都是男的你别扭什么?”贺听澜十分诧异。
他琢磨了一会,突然恍然大悟道:“等等,你白天在我房间,不会看到了那本书吧?”
这回轮到傅彦茫然了,“什么书?《周髀算经》?”
“不,是《猫妖奇情记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