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代为太医,对?陛下更是忠心耿耿。太子殿下指责臣说假话,臣实在是惶恐啊!还请陛下明察!”
宁贵妃也站出来解围道:“是啊,陛下,臣妾总不能?买通太医院所有人吧?”
随即她看向跪在地上的赵承瑞,道:“太子既然说是本宫买通太医,总该要拿出证据。若是没有证据,那?便等?同于胡言乱语。”
赵承瑞气?得指着她:“你!”
“够了!”元兴帝一拍龙椅的扶手,愠怒道,“大殿之上吵吵嚷嚷,成何体?统?!”
阶下众人纷纷噤声,微低着脑袋保持沉默。
“这件事,太子还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元兴帝问道。
赵承瑞伏在地上,双手十指几乎要抠进地板。
突然,他抬头?说道:“父皇,儿臣……儿臣承认,的确是私自召见过那?名舞姬。可是儿臣并未指使她刺杀父皇!儿臣只是一时贪图美色,昏了头?。”
既然私自与西域舞姬会面已经瞒不住了,不如找个借口。
至少贪图美色的罪名要比谋逆轻得多?。
宁贵妃倒是不信他这套说辞,“在陛下寿宴那?日之前,西域使团从未进过宫。殿下既然没见过那?名舞姬,又?怎会被她的美色所迷惑?”
“这……”赵承瑞想了想,说:“儿臣之前的确没见过那?名舞姬。可是儿臣听闻她是领舞,想着即便不是惊为天人,至少也是个充满异域风情的美人,就……”
“是么?”宁贵妃冷笑道,“太子贵为一国储君,想要个舞女做侍妾,不过是跟陛下开个口的事。殿下大可以在寿宴当日向陛下讨要,何必偷偷将人运进东宫呢?”
“这么做风险极大,若是被发现了定会被陛下重罚。太子殿下如果只是贪图美色,又?何必要冒这个险?”
赵承瑞这下说不出什么了。
元兴帝见状道:“太子还要为自己辩解吗?当然,你若是不承认,可以让内省去查验东宫的账本。若是每一笔账都对?得上,此事便另有隐情。”
“可若是对?不上,再结合鹦鹉一事,朕便可以断定,是你蓄谋将勾结外邦刺杀朕一事嫁祸于二皇子。”
元兴帝悠悠道:“至于是待内省查验账本,还是现在说出实情,看你自己。”
赵承瑞此刻里衣已经被汗水浸透,他无助地看向李皇后。
然而李皇后似乎也是爱莫能?助,移开了目光不去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