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的信件文?书,印迹的左下角都应该缺少一块才对。而这封十月二十日写的密信,上面的印迹却是完好无损。”
“显然,这封信是假的。”宁贵妃道,“想必是伪造密信之人找到?了?二殿下以?前的信件,仿照着上面的印迹刻了?一个印章。”
元兴帝闻言,身子微微前倾,拿过盘子里的证据仔细看了看。
“从工部的记录来看,确有此事。”元兴帝道。
赵承瑞这下慌了?,额头上冒出了?一层细细的汗珠。
“太子,对此你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元兴帝看向赵承瑞,眼神锐利。
“这……父皇,儿臣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赵承瑞连忙道,“儿臣从段大?人那?儿收到?的就是这封信。这其中是否还有隐情,儿臣也无从得知了?。”
李皇后见?状也站出来,柔声道:“是啊,陛下,如果?这封密信真的是伪造的,那?现在重中之重是把这胆大?包天之人给找出来,还二殿下一个清白才是。”
“陛下,臣妾还有别的证据。”宁贵妃道。
“嗯,说吧。”元兴帝颔首。
“既然段大?人说,在西域使团的住所搜到?了?五百两?官银,不知这些银元宝现在何处?”宁贵妃转身看向段晖。
“回贵妃娘娘的话,就在殿外。”段晖连忙道,“臣这就让人带进来。”
说罢,段晖对太监使了?个眼色。
很快,两?个小太监抬着一个箱子走进太极殿,将那?一整箱的银元宝放在中间。
宁贵妃走过去,从箱子中随手拿起一块银元宝。
“陛下请看,这些银元宝既然是官银,那?么底部应当有编号才对。可是这底下却什么都没有。既然如此,又怎么能证明是从二殿下的宫里出去的呢?”
赵承瑞闻言不禁松了?口气?。
吓了?一跳,还以?为宁贵妃能给出什么确凿的证据,谁曾想就是这么个破理由!
“贵妃娘娘,皇弟又不傻,这一点您应该比谁都清楚才对。”赵承瑞笑着说道。
“若是保留着银元宝底部的编号,那?不是上赶着将把柄送到?人家手里吗?这明显是皇弟叫人把编号给融了?,想要瞒天过海。”
“是吗?”宁贵妃丝毫不怵,“既然没有了?编号,那?只能证明这些银子是出自?尚宫局。至于是从哪个宫里出去的,便不得知了?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