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?这次元兴帝选择公开?处理, 对傅家来说未尝是坏事?。

既然?要对簿公堂, 就可以更大限度地避免掩藏罪证的可能性。

只要能在群臣面前证明二皇子是被诬陷的,就有?可能逆风翻盘。

从宁贵妃处,傅彦得知皇帝寿辰那天,西域进献的舞姬本在太极殿献舞。

当时?正是宾客尽欢、席间热闹欢快之时?,众臣推杯换盏, 有?几个豪放不羁的已经失态了。

突然?, 领头的那位舞姬在旋转到阶下的时?候, 袖口中亮出一把匕首,直冲着元兴帝的面门刺去。

元兴帝大惊失色,下意识掀翻了几案,朝着刺杀他的舞姬砸去。

刺杀本该成功,然?而元兴帝年轻时?也习过?武,哪怕是年纪大了,也一直保持着强身健体的习惯,身手依旧敏捷。

以至于元兴帝在千钧一发?之刻躲到旁边去,避开?了这致命的一刺。

说时?迟那时?快, 御前侍卫们立刻将这名舞姬按在地上,绑了起来。

其余的舞姬,还有?整个西域使团也都被看?押起来,严格审查。

那名刺杀皇帝的舞姬据说是当场服毒自尽,至于西域使团里的其余人,傅彦暂且还不清楚。

宁贵妃透露说,有?人曾在二皇子的寝宫中搜出了与西域舞姬互通往来的书信,其中明确地写着

于次月天子寿宴伺机行刺,先付五百两为定,待事?成,再付千两以酬。

信件上还盖有?二皇子的私印,经过?比对也确认无误。

更何况,负责调查此事?的太子还在西域使团的临时?住所内搜出了官银!

这些可不是普通的官银,而是出自尚宫局、每月按时?按量发?放给皇亲贵族的月银。

皇子们的月银与官员的俸银是分?开?的两个体系,这一点从银宝底部印着的编号就能看?出来。

尚宫局发?放出去的每一块银元宝都有?属于自己的编号,不仅仅是为了方便管理,更是为了提防出现行贿的情况。

既然?太子说,在西域使团的住所发?现的官银出自二皇子的宫殿,那么只要证明二皇子的账目没有?问题,就可以自证清白。

想到这,傅彦心中已经有?了初步的计划。

他连忙写了一封密信,让四喜深更半夜将其放在水渠里。

现在自己能做的都做了,只能祈祷宫里一切进行得顺利。

傅彦心情十?分?沉重地叹了口气。

作为外戚,傅家的处境其实?不算如履薄冰。

毕竟傅家没有?兵权,对皇帝的威胁也就没那么大。

不过?还是不能掉以轻心,毕竟如今的大梁重文轻武,傅家百年氏族,在金陵城乃至整个大梁名声都是响当当的。

有?些时?候,声名犹胜千军万马。

这些日子宁贵妃也过?得不怎么安生。

虽说有?了水渠传信,她可以调动的人手更多了,可是人在宫中,还处处被无数双眼睛盯着,她也必须时?刻谨慎。

水渠一事?,万一被发?现,别?说是她自己,整个傅家都会被牵连。

早晨,宁贵妃刚去给皇后请过?安,回到自己的凤栖殿就收到了傅家传来的密信。

她知道二皇子没有?勾结外邦,那么买通了西域舞姬的就只能是太子了。

傅彦在密信中提醒过?她,说可以让下人多多留意皇后宫里那些地位不高?的下人。

这些人存在感不强,容易接近,还往往能透露出一些有?用的蛛丝马迹。

宁贵妃想了想,对琼枝招招手:“过?来。”

琼枝连忙走上前去,“娘娘,有?何吩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