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绩优异者可?以?提前业成,像傅彦这样早早入仕为官。
而成绩差些的?学生则是愁于结业,甚至有些成绩太差的?根本无?法正常结业,只能自请退学或者被太学祭酒劝退。
据说曾经有个?官员家的?草包考试舞弊才考进了太学,结果一问三不知。此?人本应被劝退,可?是他爹身居高位,太学祭酒也不好得罪,就只能让该学子一直留级。
以?至于此?人整整读了十年,最?后?实在是挂不住颜面,自请退学了。
此?事成为后?来几十年的?笑话,在世?家子弟中间广为流传。
一般来说,学子们会在二十到二十五岁之间业成。
而傅彦则是每一步都比其他人快了一些。
别?人年近二十才能考上,他十五岁就考上了。
别?人要四五年才能业成,他只花了三年便带着全甲等的?成绩业成。
众学子羡慕得不行,然而低头看看自己的?功课,也只能继续埋头苦学。
今年春天,也就是傅彦启程前往大齐之前,他才刚刚从太学业成离开?。
傅景渊本来是想趁着儿子还尚未有一官半职在身,让他去大齐负责会谈也能自由一些,没那么多顾虑。
反正本来也不是什么正式的?会谈。
等会谈结束后?回到金陵城,再跟圣上为他谋个?好官职。
正好,彼时有一件功劳在身,初入官场便可?以?争取来一个?不错的?职位。
谁曾想天算不如人算,傅彦竟然被刺客给?盯上了。
总之,傅彦原本就是一众小?辈当中最?受瞩目的?那个?。如今他平安归来,一整个?金陵城的?人都盯着他未来的?去向。
于是众人纷纷旁敲侧击地问傅彦,试图从傅彦这里得出一些想要的?信息。
“令尊身居户部尚书一职,不知大公子是否也要入职户部?”
“哎,以?文?嘉的?才干,不入职礼部都可惜了。”
“说起六部当中最?吃香的?,那还得是吏部。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弄得傅彦都插不上话。
傅彦一张嘴应付他们十几张嘴,表面上虽是游刃有余、优雅得体,可?内心里早就咆哮起来了。
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?!
想知道就去问他爹,问他有什么用啊!
于是傅彦冲顾泽礼使了个?眼色。
兄弟,江湖救急!
顾泽礼一看便知傅彦的?用意,于是这家伙装模作样地嚎起来了。
“各位哥哥叔叔,今日是我小?侄子满月宴,这么喜庆的?日子,大家吃好喝好就可?以?了。关于太学的?事,就不要提了吧?我这好不容易从太学放了假出来喘口气,各位行行好,饶小?弟一命,行不?”
顾泽礼一张苦瓜脸着实喜感,席上众人纷纷笑了起来,打趣起顾泽礼。
“顾老四,博士给?你布置的?策论写完了没啊?”
“我听说负责讲授经义的?是陈博士?哎呦,这位向来都是铁面无?私,要求还特严格。顾老四,你自求多福吧!”
顾泽礼的?表情?痛苦起来,嘴里还塞着满满的?点心,一个?劲儿地冲大家抱拳。
求饶过!
大家哈哈大笑,一时间席上的?氛围格外快活。
众人皆知顾泽礼是个?爱玩又偏科的?家伙,感兴趣的?功课就名列前茅,至于不感兴趣的?嘛……
干脆就不学!
对此?傅彦深有体会。
小?时候,他们还在私塾读书时就是这样,顾泽礼要是不喜欢某门课,或者不喜欢某个?夫子,他能把人给?气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