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后,他轻轻颔首,道:“回来了就好。这几日多多休息,在家好好陪你?娘。为父近些天政务繁忙,等过些日子得空了,你?将出使?大齐相关事?宜说与为父听听。”
“是?。”傅彦道。
“好了,苏姨娘一事?到此为止,以后都别再提她了,晦气。”傅景渊语气平淡地说。
“天色已晚,你?们也都各回各屋歇息吧。”
说罢,傅景渊拖着疲惫的身躯离开了堂屋。
其余众人?见?没有戏看,也都纷纷回去了。
此时的东院内依旧是烛火通明?。
四喜回来后就再也憋不住,愤愤道:“公子,家主?对三公子的惩罚也太轻了点吧?就算刺杀公子一事?三公子没参与,但他也知情,怎么着也是包庇罪!家主竟然只是?将他禁足!”
“行了,你?快少说几句吧。”郁夫人看了四喜一眼,警告道。
“主?母,我这不也是?为公子打抱不平嘛?家主?真是?偏心偏到姥姥家了。”四喜嘟囔道。
傅彦喝了口茶,润了润嗓子说道:“我之所以在大家面前扮鬼吓人?,逼傅康说出实话?,就是?因为笃定若不是?让全家上下都亲眼目睹,父亲定会手下留情。”
“有些事?只有将生米煮成熟饭,才能确保不出岔子。”
“你?做得对,若不是?这样,苏姨娘可能还活着呢。”郁夫人?道,“她这是?在用自己的生命给她儿子铺路。”
“只不过,这样一来你?爹就更不会对傅康怎么样了。”郁夫人?冷哼一声,“你?别看他刚才那么生气,待会儿想起苏婉馨的温柔小意,估计又要对那个?败家子儿心生恻隐。”
苏婉馨死了,傅康虽然继续留在傅家,但以后大概也不会得到重?用。
按理来说傅彦应该感到高兴才是?,可他的心情却?一点都舒展不起来。
这一整晚,从傅彦在全家人?跟前正式露面,到傅景渊遣散众人?,他这个?做父亲的只是?在表面上表达了对傅彦死而复生的喜悦。
还十分敷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