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不学无术, 沉溺于奢华宴饮与游猎, 我一直都?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
“可?这次你做的太?过分?了!竟敢利用职权, 私自将京城周边的八十?亩土地批给荣家的二公子。”

傅景渊指着傅康, 恨铁不成钢道?:“你知不知道?, 此举导致大批百姓失去土地, 引得民怨四起,都?闹到圣上那里了!”

傅康傻眼了,连忙膝行几步到父亲跟前,辩解道?:“父亲,孩儿此举也是想为家族多多结交人脉啊!那荣氏泼天的富贵, 又与纪老太?师是姻亲关系, 荣氏二公子乃是嫡长子, 孩儿想着这层关系或许对父亲也有用,这才……”

“糊涂!”傅景渊见他仍是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,更是气火攻心,用力将一只茶杯砸到傅康额头上,顿时见了血。

“你以为你这户部主事之?职是怎么来的?凭你的学术能混个官做就该知足了。你非但不懂得低调做事、勤勉于政务,还滥用职权、纵容豪强。此事传到圣上耳朵里,他老人家只会觉得我傅景渊家教?不严,教?出这么个儿子!”

傅康恍然大悟,这才意识到自己错得离谱, 连连磕起头来。

“父亲,孩儿知错了!孩儿这就回去抄写家规二十?遍,闭门思过!”傅康一边猛磕头一边道?。

“抄写家规?”傅景渊不怒反笑?,“犯了这么大的错,抄几个字就想了事?”

他缓缓坐下,“明日早朝我会亲自向圣上请罪。至于如何惩罚,就全看圣上的意思了。”

傅康一听这话,顿时瘫坐在?地。

滥用职权最轻也是革职查办,情节严重的则是死?罪。

不能够,傅康心想,他决不能够丢了现在?的职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