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。”傅彦轻叩大门?。
“谁啊?”掌柜有午时小憩的习惯,这才刚醒,颇有些?不耐烦地?说:“要买东西去前堂找柜台后面那位!”
“侯掌柜,是我?。”傅彦道。
侯天和一听?这熟悉的声音,顿时清醒了,连忙趿着鞋一路踉跄地?跑过来,猛地?打?开门?。
在看到傅彦的一刹那,侯天和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大、大公子?”向来伶牙俐齿的侯天和居然结巴了。
“嗯,没想到吧,我?回来了。”傅彦微笑道。
侯天和上下打?量了一遍傅彦,激动地?一把抓住他的双臂,老泪纵横道:“哎呦大公子您这是去哪儿?了?家主?和主?母听?闻您遇刺,那是饭也吃不下、觉也睡不着,不到一个月瘦了一大圈儿?!我?瞧着都?心疼!”
他抹了把眼泪,自顾自地?叨咕起来,“我?得赶紧派人去告诉家主?和主?母,好让他们二位放心……”
“哎等等!”傅彦连忙拉住侯天和,“侯叔,此事先?不要声张,我?还不让想别人知道。”
“不是、这又是为什么啊?”侯天和困惑道,“家主?和主?母怎么能是外人呢?”
“我?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傅彦哭笑不得,“我?打?算偷偷潜入家里,您要是让他们去通报,估计很快全金陵城就都?知道了。”
侯天和眼珠子一转,好像明白?了什么。
“大公子您这是……另有计划?”
傅彦拉过侯天和的胳膊,“这样,我?与您细细说来。”
他把自己从遇刺到现在的全部经历都?简单说了一遍,并且说明了自己的意图。
侯天和一边听?一边频频点头。
“这个办法不错。”侯天和道,“不知大公子希望我?怎么配合?”
“侯叔,家里最?近有没有大批的衣物床铺要运送?”傅彦问道。
“这个……”侯天和思考了一下,“诶,还真有!前几天主?母还命我?去给全家上下准备过冬的厚被褥,三天后统一运到宅子里。”
“太好了!”傅彦心想还真是天助我?也,便对侯天和讲道:“侯叔,到时候还需要您配合一下。初步计划是这样的……”
自己还活着这件事,只能让最?亲近的人知晓。
傅家家大业大,自然也是鱼龙混杂。
除了傅彦的父母和祖母,以及几个信得过的亲信之外,对其他任何?人都?不能走漏一点风声。
尤其是那几个姨娘和其他几房。
傅彦和侯天和商议一番之后,基本确定了三日后的行动计划。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侯天和道,“只不过,这三天可能要委屈大公子先?住在店里。虽然条件差了点,但肯定比外面安全嘛。”
“哪里的话?”傅彦笑道,“住侯叔这儿?我?最?放心了。”
一切计划完毕,就等三天后的到来!
傅彦奔波了近二十天,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。
他只觉得浑身筋骨都?像是被打?散又重新装了起来一样,倦意从骨子里丝丝蔓延到每一寸肌肤。
以至于他脑袋一沾枕头就沉沉睡去。
三日后,侯天和指挥着几个下人将整整一车冬衣冬被运送到傅宅门?口。
傅家的管家连忙迎了上来,满脸堆笑道:“哎呦!侯掌柜怎么亲自登门?了?您看我?这也没提前准备准备。”
“哎,都?是老熟人了,说这些?干什么?”侯天和摆摆手,爽快地?笑道。
“对了,徐管家,不知主?母现在可方便?”侯天和问道,“这批货物是主?母亲自吩咐监管着制成的,我?寻思着请她来查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