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?是贺听?澜一股脑说了这么多,自己是不是也该表达一些什么?

要?不然显得自己很?呆瓜啊!

谁知道一转头,贺听?澜人已经不见了!

傅彦环顾四周,发现刘员外家的大黄狗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院子里?,贺听?澜正逗狗逗得起劲。

“嘬嘬嘬……哎,真乖!”贺听?澜笑眯眯地?揉搓着大黄狗毛茸茸的脸蛋子,“你叫什么名字呀?”

然后他把耳朵贴近了大黄狗。

过了一会,贺听?澜“哦”了一声,“原来你叫旺财啊!真巧,跟我?家狗一个名儿。”

傅彦也走过去,拍了拍贺听?澜的肩膀,“一转眼怎么还逗上?狗了?”

贺听?澜扭过头来,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,一脸兴奋地?说:“你看你看,它长得像不像旺财?”

傅彦盯着大黄狗看了一瞬,不禁点点头道:“像,确实?像。尤其?是眉心的这块白毛,像是一个模子里?刻出来的。”

“还有更巧的。”贺听?澜神神秘秘地?说,“它也叫旺财!”

傅彦忍俊不禁,“那确实?挺巧的。”

等等,不对啊!

“你怎么知道它叫旺财?这院子里?也没别人能告诉你啊。”傅彦终于回过味来。

“嘿嘿。”贺听?澜嬉皮笑脸道,“反正我?能听?懂狗语。”

傅彦“扑哧”一声笑了,“还说你不是属小狗的?”

“略~”贺听?澜冲他扮了个鬼脸。

这会儿婚礼已经结束,大家吃饭的吃饭,喝酒的喝酒,聊天的聊天,屋内极其?喧闹纷杂。

傅彦伸着脖子往屋里?看了一眼,发现大家都在各忙各的事,没人注意到他们俩。

不如趁这个机会走吧?

天色已晚,再不走只?怕要?赶不上?和果农的碰头了。

只?是他总不能直接和贺听?澜说自己暗中?约了个人见面,还得找个借口才行。

于是傅彦拍了拍贺听?澜的肩膀,道:“阿澜,我?有点累了,咱们要?不先走吧。早点回客栈收拾收拾好歇息。”

“哦,行啊。”贺听?澜十分爽快地?答应了,“正好我?也想趁着外面的小摊没收摊去买点东西。”

二人一拍即合,和刘员外道了别之?后就离开了刘宅。

此时已是夕阳西下,街上?做生意的多少有些心不在焉,有的想偷个懒已经撂挑子走人了。

傅彦眼看着前面就是王记茶铺,于是便道:“对了,我?想去前面的茶铺买点普洱带回去喝。要?不咱们分头行动,然后约个地?方集合?”

“好啊。”贺听?澜想都没想便答应了,“我?正好要?去隔壁那条街。那咱们两刻钟之?后在隔壁街的医馆见面?”

“好。”傅彦点点头。

看到贺听?澜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中?,傅彦连忙往约定好的地?方跑过去。

谢天谢地?,果农没有忘记约定好的事,已经在此处等他了。

傅彦大喜,三步并两步跑到店里?,关上?门。

然而他不知道的是,此时的贺听?澜并没有在买东西。

贺听?澜走进一个小巷子,七拐八拐之?后藏到了一堆废弃的筐和簸箕后面。

一个布衣打扮、戴着面罩的男人紧随其?后也进了巷子。

他焦急地?四处张望着,在巷子里?来回踱步,似乎感到很?困惑地?挠挠脑袋。

就在此时,男人突然感到背后一阵凉风。

他猛地?转身,却还是没有对方快。

几?乎是在眨眼间,贺听?澜的软剑就架在了男人的脖子上?。

“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