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彦踮起脚尖往巷子里瞅了瞅,好?像没有见到贺听澜的身影,不如快速去一趟再回来?

想到这,傅彦便?准备溜。

结果刚一抬脚,傅彦便?觉得肩膀一沉。

“嘿!我找到他们了!”贺听澜猛地拍了一下傅彦的肩膀,激动说道?。

傅彦吓得一激灵。

这家伙走路怎么一点声?音都?没有?神出鬼没的!

“咳咳。”傅彦故作无?事发生?地问道?:“你抓到贼了?钱袋拿回来了?”

“没有。”贺听澜摊开双手。

傅彦:?

“我追到那两?个贼的时候,他们混进了刘员外家。而且非常不巧的是,刘员外家里正在举办婚礼。”贺听澜解释道?。
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 那两?个人?光抢钱不满意,还惦记上了宾客带去的贺礼?”傅彦猜测道?。

“八//九不离十。”贺听澜点点头。

如果那两?个贼只是想躲过贺听澜的追捕,随便?找个隐蔽的角落或者店铺躲一会就可以,根本没必要躲到员外的私宅里。

不仅混进去的难度大?,还有被抓住的风险。

看来这两?个贼是要干一票大?的。

“所以,你是怎么打算的?”傅彦问道?。

贺听澜抱着?双臂,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。

“嘿嘿嘿……”贺听澜一把搂过傅彦,“要不要再配合我一次?”

傅彦看着?他这副表情,就知道?此人?没憋什么好?屁,“你不会是想让咱们俩也混进婚礼现场吧?”

“对咯!”贺听澜开心地拍了傅彦一下,“你真懂我!”

“不是,你确定?”傅彦担心道?,“员外家哪儿能那么容易混进去?别到时候贼没抓到,还把自己搭进去了。”

“哎呀不会的。”贺听澜拍拍胸脯保证道?,“我有办法。那两?个贼的目标应该是个值钱的大?件儿,不可能这么快就偷出来。所以咱们只要赶在他们得逞之前把事情闹大?,刘员外肯定会出手的。”

“嗯。”傅彦点点头,“那你说说看,怎么个计划?”

此时的刘宅宾客如云,众宾客身着?锦衣华服,聚在刘员外和他的长?子,也就是今天的新郎官身边,纷纷上前送礼祝贺。

“刘员外,恭喜恭喜!令公?子与程家之女这门?婚事真乃金玉良缘啊!”

“同喜,同喜!”刘员外笑呵呵地冲大?家抱抱拳,“诸位能赏脸光临,真是让寒舍蓬荜生?辉啊!刘某早已备好?酒菜,还请诸位移步前堂,一同享用。”

“哈哈哈哈好?,那我等就不跟刘兄客气了!”

众人?有说有笑地纷纷朝前堂走去,很快又来了一波新的宾客。

刘员外正忙得顾头不顾腚,管家又来禀告他中堂那边有两?个小厮打起来了。

“净给?我添堵!”刘员外骂了一句。

家丑不可外扬,这要是闹到宾客面前,自己的老?脸还要不要了?

于是刘员外便?吩咐自己的儿子道?:“子恒,你先在这里迎接一下客人?,为父去去就回。”

“是,父亲。”刘子恒应道?。

这位刘公?子年纪轻轻,应对起这样的大?场面倒是一点都?不怯场,反倒得心应手得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同龄人?。

“哎哟!刘贤侄!好?久不见,都?娶妻了啊!”

门?口突然传来一个爽朗的声?音,紧接着两个留着胡子的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

其中前面那个身穿华丽胡服,身上头上戴满了五颜六色的宝石,珠光宝气的一看就十分阔绰。

紧随其后的那人则是一身儒衫,风度翩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