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,我懂了?!”顺子连连点?头?。
在底下?围观的其余人也十分认真?地点?头?,专心致志地看着贺听澜给?他?们示范。
“还有这个棉帘。”贺听澜提起一张厚重?的塞了?棉花的帘子说道,“待会儿大家在所有窗户和门里面都装上这种帘子,特别保暖,而且不怕风吹。”
“今年冬天?估计要比往年都冷许多,大家千万不能在御寒一事上掉以轻心,都按照我说的去修缮自己的房屋。学?会了?就快去,有什么问题就问我。”
贺听澜话音一落,大家散的散,留的留,乌泱泱闹成一片。
“大当家,我们的帘子不够长。”
“大当家,为什么我这桶黄泥这么稀啊,我担心它沾不牢固。”
“大当家,我们屋子里的炭火不够用。”
“大当家,我们还少两?双加毛的鞋子。”
“大当家……”
“大当家……”
这些人七嘴八舌的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问题和困难。
贺听澜一张嘴应付他?们十几张嘴,说得?口干舌燥、心力交瘁。
他?突然有种自己化身为济慈堂堂主?的感觉。
这跟对付一群小孩子有什么两?样?
不过说起济慈堂,去桐城的日子就快要到了?。贺听澜想到。
过了?好一会,贺听澜终于应付完了?大家的问题,两?脚抹油地溜了?,生怕谁半路又想起什么事来,返回?来找他?。
他?得?赶紧回?屋喝点?水喘口气。
真?是,这什么鬼天?,又冷又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