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手心里。

“当心点儿,别给他摔了。”贺听澜叮嘱道。

傅彦总不能说,其实我刚才是在盯着你看,只好接过小兔,“好,我会小心的。”

该说不说,这兔子雕得确实很精致,傅彦心道。

不比他家里的那些玉石摆件差。

而且它看起来十分灵动,不知为何,这副得瑟的小表情居然和贺听澜有几分相似。

傅彦也忍不住戳了戳它的脸蛋和大耳朵。

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二弟。

二弟比自己小一岁,属兔,自出生起就有一只雕有兔子图案的金锁。

继而傅彦又想到方才在临青城听到的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