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听澜凑过去抱住他,“我?怎么记得某人昨晚很享受来?着?”
然后贺听澜的目光又移到傅彦的领口处,明知故问道:“诶?你?穿的好像是我?的衣裳,你?自己的衣裳呢?”
我?的衣裳湿了不还?是拜你?所赐?傅彦在心里犯嘀咕。
不过两人不管是身长还?是胖瘦都没?差别,傅彦穿贺听澜的中衣中裤意外的合身,就像是穿他自己的一样。
贺听澜又凑到傅彦的领口,嗅嗅,“以?后你?都穿我?的衣裳吧,这样你?身上就有我?的味道了。”
见?傅彦似乎没?什么太大的反应,贺听澜就越来?越肆无忌惮,各种作弄调戏他。
终于,傅彦被闹得忍无可忍,一个翻身把贺听澜压在身下。
“再闹,信不信我?立刻办了你??”傅彦故作恶狠狠的样子,威胁道。
话一说?出口,他立刻就后悔了。
这词儿也太羞耻了!
贺听澜立刻反应过来?,傅彦说?的是《猫妖奇情记》里小木匠的台词。
见?傅彦说?完,便偏过头去,耳根子红红的,贺听澜忍不住乐了。
这家伙是真不会调情啊,居然照搬话本子里的台词?
不过察觉到这一点之后,贺听澜反而更起劲了。
于是他伸出双臂勾住傅彦的脖子,仰头冲他笑着说?:“是吗?我?怎么记得故事?里说?要办了对方的人,最后可是被对方给办了呢~”
傅彦哽住,好像……是这么回事?。
怎么办?好尴尬!
傅彦觉得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,下也下不来?,只能默默忍受着,脸像被烧了似的发烫。
结果贺听澜还得寸进尺起来?,勾着傅彦把他往自己身上拽,一边拽一边道:“来?啊,快来?办了我?,我已经迫不及待了!”
“真的?”傅彦意味深长道,然后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。
贺听澜:?
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劲。
还?没?等他回过味来?,傅彦便开始扒他的衣服,一边扒一边道:“那我可就不客气了!”
“哎哎哎!”贺听澜一个鲤鱼打挺从榻上弹起来?,护住自己的衣裳,双手胡乱地冲着傅彦一顿扑棱。
“不是,你?玩儿真的啊?!”贺听澜嚎道。
“你?自己说?已经?迫不及待了啊。”傅彦一脸无辜道,“你?都这么说?了我?如果还?不满足你?,那不是坐实了我?不行这件事?吗?”
“我?……我?开玩笑的。”贺听澜小声道,“那个,时?辰不早了,快点起床吧。”
说?罢,他手脚并用地往榻边爬去。
傅彦抿着唇直笑。
就知道必须得跟这家伙动真格,他才?会老实。
果不其然,贺听澜现?在这副表面淡定、耳根子却悄悄红了的模样,看着十分招人。
“今天有什么安排?”贺听澜有点受不了屋子里寂静的氛围,开始没?话找话。
傅彦想了一下,道:“没?什么安排。”
“济慈堂那边要求的书你?都编完了?”
“嗯,编完了。”
“这么快?!”贺听澜瞪大了眼睛。
距离去桐城交差还?有将近一个月呢,傅彦也太能赶进度了吧?
“那你?呢?一会下山打猎?”傅彦问道。
“不去,我?还?有点别的事?。”贺听澜摇摇头。
“什么事??”
“当然是……”贺听澜按了按拳头,把关节按得咯吱咯吱响,“算账!”
用过早饭后,贺听澜大摇大摆地去到了陈素琴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