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成了条件反射,以为她关灯就是要索求!

巨大的屈辱和心碎席卷了她,让她浑身发冷。

她张了张嘴,想解释自己根本没有那个意思!

卧室门却被敲响了。

安楚楚探进头来,看到跌倒在地、额角流血、狼狈不堪的鹿悠宁,惊讶地捂住嘴:“悠宁姐!你怎么了?怎么摔倒了?还流血了!”

封司宸脸上的冰冷瞬间消散,语气变得平和:“没什么,她自己不小心碰了一下。”

他看向安楚楚,声音甚至称得上温柔,“怎么了?有事?”

“我……我论文有个问题不太懂,想请教一下你……”安楚楚语气小心,“不过看来司宸哥你不方便,还要给悠宁姐处理伤口,那就算了吧……”

“没事,我有空。”封司宸立刻接口,语气是她从未听过的耐心,“去书房吧,我帮你看看。”

说完,他甚至没有再看地上的鹿悠宁一眼,径直跟着安楚楚离开了卧室。

门被轻轻带上。

空荡冰冷的卧室里,只剩下鹿悠宁一个人。

额头的血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地毯上,晕开一小片暗红的痕迹。

她看着那扇紧闭的门,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声凄厉又绝望,眼泪混合着鲜血,流了满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