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,被热油烫出水泡,被刀切出口子,终于勉强做出几道像样的养胃汤品。
他守在她工作室外,鼓起勇气递上去。
她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,礼貌而疏离地说:“谢谢,我吃过了。”
然后,当着他的面,将保温桶递给了路边的流浪汉。
一次她外出考察项目地,遇到当地小规模的山体滑坡,封司宸像疯了一样冲过去,不顾一切地用身体护住她,自己被滚落的碎石砸得头破血流,手臂骨折。
他被紧急送往医院。她跟着去了,支付了所有的医药费,在他醒来后,只有一句平静到残忍的话:“封先生,医药费我已经结清。感谢你的帮助,但下次不必如此。我们两清了。”
然后,转身离开,没有再多看他一眼。
他无数次地守在她必经的路口,一遍遍地说着“对不起”、“我错了”、“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”。
她的回应,永远只有那一句,冰冷、清晰、不留丝毫余地:“封先生,我们早已两清,请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。”
他眼睁睁地看着她和顾言澈越发默契。
他们一起出席设计论坛,侃侃而谈;他们一起在工地勘察,灰头土脸却眼神明亮;他们甚至在某个设计颁奖典礼上,并肩站在灯光下,接受众人的祝贺。
那份珠联璧合,那份精神上的高度共鸣,像最锋利的针,日夜扎在他的心上。嫉妒和悔恨交织成的毒液,几乎要腐蚀他的五脏六腑。
他却无能为力。
他清晰地意识到,他正在永远地失去她。
他的忏悔,他的弥补,他的痛苦,在她看来,或许只是一场迟来的、令人厌烦的骚扰。
第二十章
又是三年。
封司宸在这座小镇耗费了整整三年光阴,从最初的疯狂、偏执、卑微乞求,到后来的绝望、沉寂,最后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平静。
他看着她的事业越做越大,登上国际舞台,名字Elena在环保设计领域熠熠生辉。
她的生活充实而平静,身边始终有顾言澈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