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锦州给了他十文,接过两串糖葫蘆拿在?手?上也不?吃,就跟着队伍慢悠悠地巡逻着,先前散开巡逻的捕快们回来,看见他手?上的糖葫蘆问道:“头儿?,你这?哪買的?”

“就卖糖葫蘆的那?老头,那?边那?条街,你们要自己買去。”熊锦州给他们指了下路,“五文錢一串。”

捕快的月银虽然比捕头要少半两,但?他们几?个都?是没媳妇没夫郎的,自己抓在?手?里头的錢多,这?会儿?听到?熊锦州说价錢,也没有?放在?心上,闹哄哄地就跑去找卖糖葫芦的了。

熊锦州看着他们的背影两秒,喊道:“一会儿?你们自己回去啊!”

“知道了!”

那?群人头也不?回地应了声,熊锦州就拿着糖葫芦穿过巷子去了纺织坊,站在?学堂外面往里面瞅了瞅,见宁归竹正在?和学生低声说话,也就没有?打扰。

过了会儿?。

宁归竹在?学生的提醒下,才发现熊锦州的到?来。

他跟人道謝过后,脚步又轻又快地走出学堂,“你怎么这?个时?候来了?”

熊锦州拿着糖葫芦在?他面前晃了晃,笑道:“虽然是去年的果子,但?也算得上新?鲜吃食了,送过来给你尝尝。”

“上课呢,哪里能吃东西。”宁归竹啐了他一句,又舍不?得辜负对方?心意,就道:“我很喜欢,但?现在?真?的不?适合吃,你带回去放在?阴凉处,晚点下课了我们一起吃好不?好?”

熊锦州看着宁归竹,声音放软,说道:“都?听你的。”

两人只聊了两句,宁归竹就回到?了学堂里,熊锦州带着糖葫芦回县衙。

县衙里一如既往的平静,熊锦州把糖葫芦放到?了房间里,去马棚那?边看了看家里的骡子,顺手?给它喂了些秸秆,又借用马匹的梳子给饅头清理身体。

干干净净的,竹哥儿骑着也开心。

之后又去巡逻了两次,熊锦州无聊的一天总算是结束了,立即牵着饅头带着糖葫芦,去纺织坊那?边接人。

看着他飞速离开的背影,一起点卯下值的人羡慕地啧啧两声,“成了亲的就是不?一样哈。”

卢主簿登记着名?字,闻言笑着看了他们一眼,说道:“这?么羡慕,还不?好好攒些钱娶个人回家?”

“倒是想,找不?到?嘛。”

一群人嘻嘻哈哈,态度随意得很。

女人哥儿?就那?么多,想要成亲的男人却不?少,除非去找那?些家里乱七八糟的人家,不?然成亲哪里是能急得来的事情。

他们说着说着,话题一转道:“也不?知道城东那家子啥时候和离,我娘先前还说,人家要是和离了,当天就上门提亲去呢。”

“李嫂子啊,她不?是很疼孩子嘛,和离了你还给她养两娃?”

“养就养呗,给口饭吃的事。只要能给我生个娃就成。”

“……”

说话声渐行?渐远,卢主簿合上点卯的册子,心里也琢磨起他们说的那?家子来。

他倒不?是也对人家已婚妇人感兴趣,而?是昨儿?京里刚到?了圣旨,说的就是有?关于婚后虐打的事情,按照他们家大人的习惯来,城东这?一家子怕是会被抓典型。

·

宁归竹准时?结束课程,走到?熊锦州身边,接过他递来的糖葫芦咬了一口,“还挺好吃的,你尝尝。”

说着,就将自己咬过的送到?了熊锦州唇边,熊锦州偏头咬下一颗果子,点头表示赞同,牵着饅头和宁归竹一起往外走去。

“今天上课怎么样?顺不?顺利?”

“还行?,进度快的已经可?以出师了,剩下的再练个四五天的,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