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……

赚钱的心思在肚子里转了?一圈又一圈,熊锦州能想到的除了?抓人就是剿匪,但他们这?里没有土匪,以前犯事?的那些家伙也被他抓得差不?多了?。

熊锦州“啧”了?一声,早知?道?就省着?点钱花了?,外?面那些饭菜还没有竹哥儿弄的好吃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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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静的纺织坊学堂内,宁归竹动作轻缓地从织机间?经过,偶尔停下?来看两眼织好的布料,心里思索着?接下?来的教导内容。

“宁先生。”

出现在门口的人轻轻喊了?两声,宁归竹闻声抬头,见是学堂的管事?就走了?出去,轻声问道?:“管事?有什么事?吗?”

那管事?是陳县令带过来的亲信,闻言笑呵呵地道?:“也没什么事?,就是县令大人让我问问,想了?解下?这?些学生的进度,是不?是可以出师了??”

宁归竹闻言,往里面看了?眼,朝着?管事?打了?个手势,和人走远了?些才道?:“有一个纺织不?行?,她要么多学三四个月,要么去学点别的东西。其余人……差不?多都能进行?简单的纺织了?,不?过想要精细布料还得继续学。”

“精细布料倒是不?必。”管事?思索着?,“纺织不?行?的是哪个?回头我调出来去干点简单的活。”

“这?个……”宁归竹迟疑了?下?,没有继续说这?个人,而是对管事?道?:“我会的手艺挺多的,烦请您跟大人沟通一下?,可以的话,也让她跟着?我学学别的手艺,看能不?能遇到她擅长的东西。”

管事?闻言眼神?闪烁了?下?,“挺多是指?”

宁归竹矜持:“只要是能想到的,大部?分都会。”

管事?的眼睛倏忽睁大。

……

中午。

捕快一天也就巡逻个三四次,熊锦州躺在院墙上晒着?太阳打瞌睡,听见下?面人喊给钱的动静,翻身坐起来往石桌那边看去。

四个人坐在位置上打着?马吊,周围全是凑热闹起哄的,他们说的‘钱’也只是厨房里刚炒的豆子。

时?间?不?早,该去拿磨的米了?。

熊锦州想着?跳下?墙头,往外?走了?没两步,就看见常年跟在陳县令身边的小厮朝着?这?边跑过来,看见他时?眼睛一亮:“熊捕头,还好你在,老爷正?找你呢。”

熊锦州闻言,第一反应是:“死人了??”

小厮:“……”

看他一脸无?语的表情,熊锦州摸了?摸鼻子,心虚地想这?也不?能怪他啊,他一个捕头,这?么急匆匆地找过来不?是死人了?,还能是因为啥?

跟着?小厮一路疾行?来到县令所在,屋内除了?县令之外?还有一个眼熟的人学堂管事?。

“大人。”熊锦州行?了?礼,多看了?两眼学堂管事?,眉头下?意识蹙起,难不?成竹哥儿那出事?了??

陳县令笑道?:“叫你来也没什么大事?,就是稍后等你们忙完,想请宁先生来见见我,我想跟他聊一下?有关于教学的事?情。”

熊锦州闻言,大概猜到了?什么,点头表示记住了?,确定没其他事?之后就离开了?。

看着?他的背影消失在小院子里,学堂管事?感慨道?:“只盼那宁先生真的有本事?,莫要浪费了?大人一番体贴。”

陳县令笑了?下?。

不?过是等待一二,让熊锦州去告知?罢了?,这?种体贴人家都不?一定能看得出来,这?主要是做给其他人看,想让普通人死心塌地地干活,还是得拿出实际的利益来才行?。

陈县令心里琢磨着?这?回要给多少赏银,另一边,熊锦州已经把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