·
洗干净的芥菜用热水烫过,捞出拌入黄豆醬,锅中煎熟的两个鸡蛋被切碎,宁归竹往里倒入热水再度烧开后,将切好的面条放入锅中。
面条熟得很?快。
宁归竹将面条盛出来,又把鸡蛋均匀地分到两个碗里,再舀上几勺汤,将碗装了?个满满当当。
熊锦州从他手底下抢先端着碗走到了?桌边。
金黄色的鸡蛋面聞着?就十分诱人,吃上一口,鸡蛋的咸味和面条的筋道?更是完美结合,口感十分丰富。
吃过面条,再尝一口旁边的凉拌野芥菜。鲜嫩的野芥菜烫过之后一点苦味都没有,吃起来清脆爽口,而拌在其中的黄豆醬口感細腻,咸甜适中,又有着?浓郁的醬香和酯香,美极了?。
吃完一顿美美的早餐,宁归竹接过洗碗的工作,对熊锦州道?:“你去地窖里拿点稻谷出来,今儿顺带到县里打点米。”又问:“打米要多少银钱?”
“看弄多少吧,可以用打出来的糠抵。”熊锦州道?。
“不?贵的话就付铜板,把糠带回来,鸡鸭能吃。”
熊锦州都听他的,聞言点点头说了?声好,拿了?布袋去地窖里面取稻谷。
看他安全下?去了?,宁归竹这?才开始忙活。
准备好狗的早餐,再单独拿个饅头,走出厨房的时?候看见井边桌子上的烂菜叶,努力腾出一只手来,把烂菜叶也带上了?。
一小把烂菜叶丢给圈里的鸡鸭,小狗的洗锅水泡饅头倒进它们的食槽里,再将骡子的那份糙饅头放到竹节食槽中,又给它拿了?些秸秆出来。
宁归竹摸摸饅头的脑袋,“快快吃,一会儿咱们该出发了?。”
馒头也不?知?道?是听懂了?还是没听懂,甩了?甩脑袋咬住一把秸秆咀嚼着?,大眼睛注视着?宁归竹,像是在问他咋还不?走。
宁归竹被自己的联想逗笑,带着?碗回到厨房清洗碗筷。
地窖里,熊锦州装好稻谷,想起厨房里好像没红薯了?,又拿了?几个红薯放到布袋子中,一起带出了?地窖。
他刚关好地窖口,宁归竹带着?洗干净的碗筷进来了?。
“竹哥儿,我拿了?些红薯,要放哪里?”
宁归竹闻言问道?:“拿了?几个?”
“四个。”
“那就放橱柜里吧,这?两天就能吃掉,不?用担心会坏。”
收拾好家里,再将所有的门窗都锁上,两人到骡棚旁边去牵馒头。馒头嚼着?秸秆,盯着?人类的衣服看了?半晌,快速吃完嘴里的秸秆之后,咬住食槽内的糙馒头走出了?骡棚。
等到走出院子,馒头主动伏下?了?身体,宁归竹坐好后,轻轻拍了?拍馒头的脖子。
得到指令,馒头这?才起身。
“锦州,把稻谷给我吧。”宁归竹开口道?。
“好。”
熊锦州将手里的稻谷递出去,确认宁归竹抱稳之后,才牵起馒头的缰绳往前走去。
他们今儿出发的早,家里的院门还关着?,宁归竹和熊锦州听见里面的声音,隔着?院墙打了?声招呼,就离开了?小河村。
·
两天过去,县里没有丝毫变化。
熊锦州将宁归竹送到学堂,看人在教学的位置上坐下?后,琢磨着?时?间?还早,牵着?骡子先将稻谷送到了?碾房。
碾房就是给稻谷去壳的地方,熊锦州等人称了?稻谷给了?价,才道?:“糠给我留着?,用你这?儿的布袋,中午的时?候我会过来拿。”
“哎,好的。”碾房老板琢磨着?熊锦州是第一次来,就多问了?一句:“熊捕头,您这?是只弄掉壳呢,还是把細糠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