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宁归竹啐他。

“不怕。”熊锦州还顺着他的话,很认真?地想了下,“我每个月有一两银呢,银钱全花了也没事,攒攒就回来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·

大概是日子闲了,时间也就长了。

等两人吃完饭洗完碗,时间也不过是往常刚回家的日子,宁归竹和?熊锦州喂了骡子和?鸡鸭,逗两只狗玩了会儿?。

“要不把饅头牵出去?走走?关一天?了都。”宁归竹忽然提议。

“好啊。”

熊锦州是没意见的,起身去?牵饅头。

自?从到?了熊家,饅头早晚都跟着他们在外?面晃,忽然关了两天?,它早就有些耐不住性子了,现下被牵出来,走路的步伐都有些六亲不认。

熊锦州干脆松了绳子,走到?宁归竹身边牵起他的手慢慢往前。

半个月过去?,先前开的药只剩下几张药膏贴,宁归竹膝盖上?的瘀青也早散了,最近贴上?药膏后甚至没了一开始那种热感和?轻微的针刺感,估摸着等贴完药膏就能好彻底。

他们太磨蹭,饅头围着两人转了两圈,有些受不了这不疾不徐的速度,自?己迈开蹄子跑了。

“汪汪汪。”

小狗从后头追了上?来,蹭过人类的脚踝跑到?了前面。

宁归竹抬眸看去?。

两只小狗跑到?馒头的身侧,高?高?翘起的尾巴和?馒头垂下的长尾一样,都在轻快地甩动着。

“像是三只小狗。”宁归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