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按摩的手艺, 熊锦州覺得药铺的大夫也比不上?他家夫郎。

美滋滋.jpg

宁归竹给熊锦州揉了小半个时辰,胳膊酸了。

他甩着手琢磨着中场休息一会儿?,就感覺坐着的身体动了动。

熊锦州微微侧身,手臂反转握住宁归竹的手, 稍微用了点力气。宁归竹见状,顺着他的力道从他背上?下来,只是神情间还有些茫然:“怎么了?”

“你?歇歇,胳膊是不是酸了?”也不用宁归竹回答,熊锦州抱着人给他揉按胳膊。

宁归竹舒服地眯了眯眼睛。

看夫郎这可爱的模样,熊锦州没忍住诱惑,湊近亲了亲宁归竹的唇。

这一亲,就一发不可收拾。

直到?呼吸不稳,宁归竹抵着熊锦州的胸膛,从绵长的亲吻中脱离出来,偏头努力平缓着自?己的呼吸。

熊锦州垂眸,从他这个视角能够清晰地看到?对?方优美的肩颈线条,也因此,本就躁动的气息越发浮躁起来。察覺到?他身上?的变化,宁归竹的身体僵了僵,紅晕从耳根蔓延开来,羞得人染上?一层粉色。

熊锦州喉头滚动,尽可能用平静的语气陈述事实:“竹哥儿?,我们还未洞房。”

宁归竹抵着熊锦州胸膛的手顿时僵住,手指微微蜷缩,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忽了一瞬,有些不明白怎么忽然提起这个话题,但又鬼使神差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声音极輕,但足够熊锦州听见了。

他低头,湊近,啄吻着心爱的夫郎。明明是最冲动的年纪,却浑身上?下都写满了克制,只要身下的人有些许抗拒,些许的迟疑,他都能及时停止自?己的动作。

然而?没有。

那个一开始有着自?己小算盘,做着逃离准备的人,就这么安静地待在他怀中,黑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室内泛着波光。

像是藏着期盼。

宁归竹也才十九。这个年纪的人总是容易热血上?头,面对?熊锦州珍之重之的态度,他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,那就是他们都有感情基础了,上?个床有什么问题?

没有。

所?以,“你?究竟要不要啊。”

听到?夫郎的嘀咕声,熊锦州抿唇,脸上?的笑容越来越明显,他抬手抵住宁归竹的后脑勺,再?度低头亲了上?去?。

清浅的呼吸之下,亲吻遮掩了暧昧的呻吟,这座处在村庄偏僻处的院落内,只有鸡鸭幼崽的叫声分外?清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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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叔!阿叔!”三个小孩儿?疯跑着回来,看见院门还半掩着,好奇地往里面看了一眼森*晚*整*理,“奇怪,小叔和?阿叔还没回来吗?”

熊川水挠挠脑袋,看向自?家哥哥。熊金帛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。

两人交流完一回头,熊茵茵正抱着二?彩嘿咻嘿咻地过来,见她吃力,熊金帛忍不住道:“妹妹,都到?家了,讓它自?己下来走吧。”

“哦。”熊茵茵放下小狗,摸摸它脑袋,指着院门道:“就那么一点点远了哦,二?彩自?己回家好不好?”

二?彩甩着尾巴,还想和?熊茵茵撒会儿?娇呢,忽然感覺屁股一痛。

它嗷的一声回头,啃它屁股的大旺飞速松开嘴,撒丫子跑进了院子里,二?彩立即汪汪汪地追了上?去?。

看它们这样,三个小孩忍不住在院门口守着看了会儿?,直到?两只狗玩累了躺下来休息,才恋恋不舍地拉紧院门,手牵着手回家。

外面的动静消失了。

宁归竹嘶着气去?推熊锦州,“不行了,我腰疼,你?让我歇歇。”

熊锦州低头亲了他一口,“马上?,马上?。”

宁归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