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归竹和熊锦州牵着手经过,悠闲的样子实在是?太过显眼,不?断有人抬头看过来,偶尔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两?句。

也不?知道是?这群人是?真的好,还是?有熊锦州在将他们震慑住了,宁归竹察觉到的视线都比较温和,没有丝毫恶意。

看着新婚的夫夫俩走?远了,说话的人才敢将声音放大一些,“熊捕头可真喜欢他夫郎,在外?面都还牵手呢,啧啧,你们刚刚看见没有,就是?没看路被小石子绊了一下都要去扶。还是?年轻人有激情啊,看得我都不?好意思了。”

“长得这么?好看,又有本事,别?说熊捕头了,这要是?换成我,我也得天天哄着抱着。”

“你一个女人,可真敢想啊。”

那妇人叉腰,理直气壮地问在场的女性,“就问你们,万一要是?有机会,你们想不?想?”

坐在一起插科打诨的一群人对视一眼,嘻嘻哈哈的,虽然不?反驳,但也不?接她的话茬。

女人可是?能跟哥儿成婚的,这话要是?传出去,就熊捕头对他家夫郎的在乎样儿,指定得上门找她们麻烦来。

嬉笑的声音传到田地里,家里人就在其中的男人脸色难看地哼了一声,低下头去继续干活,一副什么?都没听见的样子,剩下的人对视一眼,倒也跟着聊了起来。

不?过他们可不?敢聊河边人聊的话题那是?真的会被熊锦州揍的,他们说的熊家兄弟往家里砍的那些竹子。

“听说熊老二夫郎会篾活,那些竹子都是?砍回?去,方?便他给家里添置東西?的。”

“就他那细皮嫩肉的样儿,还能动?手做篾活?”

“你自己?去熊家后头看看不?就知道了?我昨儿远远的,看见他们家后院里多了好些東西?,前院也用笸籮晒着東西?,就熊老二之前那性子,家里哪里会准备这些东西?,指定是?新夫郎到家才弄的。”

东西?就摆在那里,又没听熊家请工的消息,是?谁做的就不?言而喻了。

有人忍不?住羡慕道:“先前还以为熊老二会寡一辈子呢,结果天上掉了个夫郎下来,又能赚钱又能收拾家里。”

篾匠也赚钱啊,一个竹篮子就要一二十文,要是?东西?大一点,这个价格还得往上涨。地里的活就那么?多,忙完了就得想办法到处找事干,若是?会一手篾匠活,中间空下来找不?到活干的这些日?子,不?就也能赚钱补贴家里了吗?!

越说越酸,心里想的都是?,如果他们也会做篾匠活就好了。

这些人的心思传不?到走?远的两?人耳中,宁归竹接过熊锦州递来的三?月泡送入口中。

舌尖只需轻轻一用力,就能将上面的薄皮抿破,清甜中带着微酸的味道散开,在这个很寻常的春末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。

这根藤上的山泡不?多,熊锦州把剩下的都摘了,每个都掰开检查过后,才将其放到宁归竹的手里。

宁归竹见状,捏了一个送到熊锦州唇边,“你也尝尝。”

“我不?爱吃这个。”

嘴上说着,熊锦州还是?张开嘴,接受了宁归竹的投喂。

喜欢不?喜欢不?重要,这可是?竹哥儿喂的。

宁归竹哪里知道他心里转的小九九,见人吃了,还以为熊锦州是?为了省着给自己?吃呢,心里甜滋滋的,自己?吃一口又给熊锦州喂一口,很快就把摘的那几个果子给分吃完了。

他们这会儿走?的并非是?村里人常走?的道路,草丛十分茂密,熊锦州带着宁归竹稍微走?了一段,就拉着宁归竹往一条平坦的道路走?去。

宁归竹跟在他后面,穿过一片树木之后,就看见一个不?算很大的溪水平地,这条溪水是?从深山里流淌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