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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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一眨眼就没了。

熊锦州得了两天假,在县令那里蹲了会?儿,得知宁归竹也有假期后,这才欢欢喜喜地去学堂接宁归竹下课。

刚接到?人,就听宁归竹高兴道:“今儿纺织学堂的管事过来,说我明后两天可以?休息下!”

见他这么高兴,熊锦州也不说自己已经知道的事,跟着高兴起来道:“那就太好了,正好我也是明后两天的假期,也能?稍微休息会?儿了。”

宁归竹用力?点?头。

两人一路好心?情地回?了家里,家里人得知他们?能?休息两天,也替他们?高兴了会?儿。

不过说是休息……

其实?也只是换成在家里忙活。

这几天下来,竹子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,正好趁着这次放假,把骡棚和鸡鸭以?及狗子的窝给搭出来。

“希望明天能?弄完吧。”宁归竹往熊锦州怀里一躺,打了个懒散的哈欠,“好歹留一天休息。”

今天他们?进房间的时间比较早,外面还有没散去的天光,从窗户照进来,勉强将室内照亮些许。

熊锦州低头蹭了蹭宁归竹的头顶,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吻过那柔顺黑亮的发丝,忽然提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:“竹哥儿,你还想走吗?”

一月前,宁归竹是想走的,他记得。

宁归竹闻言,转身过来,借着微弱的光线去看熊锦州。对方眼里充斥着紧张,唇瓣也紧紧抿着,良久没有等到?答案,他面上浮现些许懊恼,大概是在后悔提了这事。

宁归竹起身。

察觉到?宁归竹的动作,熊锦州下意识抱紧了他的腰,然而下一秒,宁归竹就倾身倚到?了他怀中,披散的黑发从他背后滑落,将他也遮盖在长?发之下。

熊锦州听见他说:“不想了。”

心?跳在此刻宛如擂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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