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指示,门口的人这才离开,宁归竹将银钱藏好?,起身活动了下身体,从里面鎖了卧室的窗户,拿起桌上的木鎖出来,把卧室门锁好?。

厨房。

面條已经煮熟,熊锦州正琢磨“过凉水”三个字呢,就见宁归竹进来了,他立即退后?一步给夫郎留出足够的操作空间。

烫人的面條落入凉水中,宁归竹把面条汤放到旁边,炒鍋烧干往里倒入凉油,再把准备好?的肉丝放进去翻炒出香味。

一小勺酱油先给肉丝上色增味,等到面条入鍋翻拌均匀后?,再放入酱油继续给面条上色增味,快出锅的时?候撒入半碗葱花,几乎是瞬间,锅气就将葱花香烘了出来。

“吃饭吧。”

宁归竹说着,转身就撞入熊锦州怀中,他眨了眨眼。

熊锦州见状将碗放到灶台上,握住他的手臂,在宁归竹脸上飞快亲了一下。

“……”

热意蔓延。

宁归竹转过身,闷不吭声地盛面条。

炒面被?酱色浸染,搭配上肉丝和鲜绿的葱花,看?着就特别有食欲。吃一口,酱香味和葱花香交织,还有肉丝的美妙和面条的柔韧,让人迫不及待地想要吃第二口。

一锅面刚好?两人份,吃饱喝足,舀两勺面条汤将锅洗了,掰碎的糙馒头放入洗锅水中,这就是小狗的早餐。

厨房门也锁好?,熊锦州和宁归竹出了门。

在村口等了小半个时?辰,才看?见了驾车而?来的人。这个车把式先前没?载过两人,但在城门口等车客的时?候见过他们几次,因而?倒也稳住了性子停车,有些紧张地道:“那个,就一个位置了。”

宁归竹看?着平板车上满满当当的人,下意识道:“我们再等等?”

“没?事?。”熊锦州道,“我在旁边跟着就行。”

宁归竹感觉自己坐车熊锦州走路有些怪怪的,不过熊锦州坚持将他送上了车。

坐车只?比走路稍微快上一点点,熊锦州在旁边跟的还挺轻松,注意到宁归竹时?不时?扭头看?自己后?,就偏着视線假装自己不知道,然后?在宁归竹又一次看?来的时?候,忽然转回来抓了个正着。

明明什么都没?说,但宁归竹就是觉得熊锦州在笑自己。他抿了抿唇收回视线,这下是怎么都不肯再去看?人了。

到了县城。

熊锦州把人扶下来后?,弯腰将人背了起来。

昨天出城时?城门口已经没?什么人,这会儿城门口人头挨着人头,宁归竹低头整理衣裳的时?间,只?听见抽气声连成了一片,再抬起头来,那些声音又瞬间消失。

“……”

“你看?看?你,把自己名声搞那么差,一点小事?他们就要大?惊小怪的。”宁归竹趴在熊锦州背上嘀嘀咕咕。

熊锦州笑了,“要不是名声够凶,现在就有人上来说咱们成何体统了。”

宁归竹沉默,宁归竹觉得有道理。

进入城里,熊锦州背着宁归竹往学堂走去,“骡子我一会儿去买,你在学堂里安心上课,中午来接你回县衙午休。”

“上午就买吗?没?地方放啊。”

“县衙里有个马棚,挺空的,把骡子放那里就好?,不过干草啥的得咱自己弄。”

“你真是把县衙当自己家了。”宁归竹吐槽了句,又道:“有地方放就行。”

两人说着话到了平安坊,往学堂去的路上,还遇到好?几个学生。

熟人和陌生人的待遇总归是不一样的。

宁归竹看?见他们,有些羞赧地压低声音,“快放我下来,没?多远了,我能?自己走着去。”

熊锦州有些不乐意,但宁归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