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熊锦州揉了揉两小孩的脑袋,“不错,还能?帮忙了。”

熊金帛眨眨眼睛,亦步亦趋地跟在两人身后?,“所以?为什么回来得这么晚呀?”

“一会儿说,我懒得浪费嘴皮子。”

“哦。”

两大?两小往村里走了没?多远,迎面遇上得到消息出来的家里人。

柳秋红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地看?过熊锦州和宁归竹,见他们身上幹幹净净,不像是遇到什么坏事?的样子,心里放松下来,也不着急追问怎么回得这么晚,拉着他们往家里走,“给你们留了飯,今天运气好?,采到些新鲜菌子,好?吃得很。”

“谢谢娘。”

一听还给他们留了飯,宁归竹的心顿时?就软了。

“谢什么谢,顺带手的事?情。”

柳秋红随口说着,等到了家,先取出飯菜来让两人吃饭。

他们也是等了好?久才吃的饭,这会儿菜还是温的,宁归竹和熊锦州吃饱饭刚放下碗筷,面前又被?放了两碗茶水。

“今儿怎么回这么晚?衙里有事?吗?竹哥儿怎么也不先回来?”

上来就是三连问,熊锦州和宁归竹也不意外,你一句我一句的,花了些时?间才将下午发?生的事?情说清楚。

相较于?买骡子这种农家大?事?,一家子更担心宁归竹的膝盖,以?及那两个和宁归竹套近乎的坏家伙。

“早知道这么严重,我先前就让你带竹哥儿去看?看?了,那家人真是丧了良心。让人废了腿跟让人去死有什么差别?亏他们好?意思说是不想磋磨了人,白白拿了好?名声去。”

柳秋红恨得咬牙切齿,泪水不受控制地滑了出来。

现在是竹哥儿没?事?,若是竹哥儿和二小子都没上心,日后?真的废了这双腿,两孩子还怎么过日子?!

“娘您别担心啦,事?情都已经过去了,没?必要设想另一种情况自己吓自己,大?夫不是说了嘛,我再用用药,要不了多久就能好彻底。”

宁归竹自己说的时?候,还后?怕到心脏发?颤,现在见柳秋红气得眼睛都红了,心里的害怕莫名就散了些。劝慰了娘两句,宁归竹又拍了拍王春华的手,她倒是没?哭,就是感觉快要气炸了。

熊石山和熊锦平的情绪也没?好?到哪里去,不过大?男子主义好?面子,死撑着没?泄露太多的情绪,问起另一件事?转移他们媳妇的注意力:“那两个人什么情况?”

这个得问宁归竹,熊锦州也侧头看?去。

宁归竹蹙眉道:“锦州刚走他们就坐下了,说是家里的亲戚,最近遇到些困难,想来我这说说,看?能?不能?请锦州帮帮忙。”

开头就是打的熊锦州的名义,后?面的话语中又透露着对熊家其他人的熟稔,宁归竹也就没?有多想。

熊锦州这才知道先前发?生的事?,手指轻轻揉捏着宁归竹指尖,道:“反正人已经抓到了,明天就会开始审,不用太放在心上。”

几人赞同地点点头。

这两件事?情都太沉重,他们又说起骡子,家里即将添头牲畜是大?喜事?,气氛不一会儿就轻快了起来。

说了会儿闲话,时?间不早,宁归竹和熊锦州回了家。

两只?小狗看?见主人回来,守在院门口等着开了门,跟前跟后?地缠着他们,恨不得把自己挂在主人们身上。

宁归竹还记着早上说给狗子们做糙馒头的事?情,这会儿回到家里,洗干净手就忙活开了,熊锦州在灶膛里生了火,趁着烧开水的时?间,去外面把晒在竹枝堆上的食物收了回来。

糙馒头不用等发?酵,烫好?的面散去热量后?,揉一揉,就可以?团成馒头的形状放到蒸格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