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上,还在揉他家夫郎的手,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开了药方去抓药了。
熊锦州没注意他,见他走了,不用担心会?打扰到诊治,这才开口对宁归竹道:“你别太担心,罗大夫刚刚不是说了嘛,咱们的药好,揉的及时,没什么?大碍。今天?换了对症的药好起来肯定快。”
宁归竹还心有余悸着,听熊锦州这么?说,勉强笑了下道:“我?知道,没担心呢。”
成亲这么?久,熊锦州哪里看?不出他的真实心情,只是宁归竹不肯承认,他也就只好当不知道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?顺着手背,希望能借此给他提供些?安抚。
罗大夫拎了两包药过来,“这是喝的,一天?一次,什么?时候喝都行,三?碗水煎作一碗,最多熬三?次。”放下药包,又道:“贴的药膏得?明天?才能弄出来,总共是三?两四錢,你们是一次性结了还是分开给?”
“一次性,麻烦了。”宁归竹取出那十两的银锭子。
之前在领赏银的时候,宁归竹特意拜托人拆分了给,当时想?的就是用錢的时候方便拿取,谁知道这么?快就要拆分一个银锭了。
罗大夫很快找了六两六錢给两人。
六两宁归竹收着,六百个铜板太重,就到了熊锦州手里。
罗大夫看?小夫夫俩感情还不错,在人快离开药铺的时候,又叮嘱了一句:“日常活动没什么?事,但痊愈之前尽可能别走远路。”
听到这话,两人先是道谢,接着面面相觑。
从小河村到安和县,这段路可算不上近。但不来往是不行的,答应了县令的事情总不能做到一半就不干了。
宁归竹很快想?通道:“我?们去看?看?有没有合适的牛或者骡子?”
牛就不用说了,从古至今的壮劳力,骡子不管是耐力还是力量都比驴要强,在不考虑高价的馬匹的情况下,这两个是最好的选择。
宁归竹就一个想?法,买都买了,当然要挑好的买,日后只要好好照顾着,家里接下来几年都能轻松些?。
熊锦州对别的没概念,这种牲畜还是知道的,听到宁归竹这话就道:“会?不会?太贵了些?,背你走路的话,驴子也可以的。”
“只走路当然可以,但想?要牲畜干活的话,驴就不太顶得?了事了。”
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说服了熊锦州,这边距离卖牲畜的地?方有些?远,熊锦州干脆在宁归竹面前半蹲下身道:“我?背你。”
宁归竹脑海里还回荡着罗大夫的那段话呢,这会?儿也不害羞了,拿过熊锦州手里的铜钱串和药包,往熊锦州背上一趴,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