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事了。”熊锦州不想分开,但话出口后又想?起件事情,只能转而道:“我?先送你去藥铺,然后到县衙点个卯。”

点卯本来只有上值的时候需要,当今上位之后没两年,就变成上下值都要了。

“好啊。”

宁归竹没察觉到话头的变化。

县衙看着小小的、穷穷的,真的身处其间?行进起来,又会?感觉很大很大。

宁归竹和熊锦州走了一炷香还多的时间?才抵达藥铺,也幸好宁归竹提前放了学,他们到藥铺的时候,老大夫正准备收拾东西?回去休息。

“罗大夫,麻烦您帮忙看?看?膝蓋。”熊锦州给宁归竹拉开凳子,朝着药柜边的老大夫招呼道。

罗大夫拿起帕子擦着手过来,问宁归竹道:“膝蓋怎么?了?”

“先前在雨里跪了段时间?,揉了好几天?都没散掉淤,您看?看?,可别落下病根了。”熊锦州直接就把话头接了过去。

宁归竹:“……”

他就那么?眼睁睁看?着罗大夫脸色变幻,无奈开口解释道:“是成亲前弄的,锦州给我?弄了些?好药,现在已经好很多了,就想?着换换药膏。”

“哦,这样啊。”罗大夫神情中的一言难尽瞬间?消散,笑呵呵地?道:“先让我?看?看?你膝蓋什么?情况,没问题吧?”

还是那个原因,朝廷初立,世道对女人哥儿也宽松些?,看?病露个腿啊胳膊的都是小事。罗大夫还是考虑到熊锦州的威名,才开口问了这一句。

“能有什么?问题。”熊锦州说着就要给宁归竹挽裤腿。

在家里也就算了,这在外?面,他又不是手断了不能动,宁归竹脚一挪躲开了熊锦州,自己?把裤腿挽了起来。

罗大夫看?着宁归竹腿上残留的淤青,伸手去按的同时,观察着宁归竹脸上的神情,同时随口问他疼不疼。

说实话,就凭老大夫这手劲,宁归竹感觉哪里都疼,又哪里都不疼。

他茫然着给了回答。

罗大夫什么?病患没见过,自有一套判断标准,收回手又问道:“这伤有多久了,揉了多久?先前是什么?感觉?”

这些?问题熊锦州回答不了,搬来板凳安静坐在旁边看?着。

宁归竹道:“半个多月了,刚开始没痛感,但走多了路后有时会?弯不了膝盖。揉也揉了十多天?,可能是药好,痛感也不是很强,就是有时候麻麻的。前段时间?下雨时膝盖有点木……”

宁归竹早就习惯了忍痛,这些?事别说讲给熊锦州听,他自己?都没往心里去,以至于现在回忆起来,记忆都是模糊的。

罗大夫都听沉默了。

他聞了聞刚刚按过宁归竹膝盖的手,上面携带了些?许药膏的气味,皱着眉辨别了会?儿,无语道:“得?亏你们俩还知道揉,不然最多两年,这双腿就彻底用不了了。”

闻言,宁归竹脸白了下,“这么?严重?”

他知道跪久了会?留下很严重的后遗症,也从原主的记忆力知道跪的时候有多疼,但这种知道跟亲身经历是不一样的,没办法给他带来真实感,以至于他的谨慎也只停留在口头上。

熊锦州牵住他的手安抚着,“罗大夫,那现在呢?是不是没什么?事了?”

“药好,揉的也仔细,确实恢复得?还行。”罗大夫点着头,又问道:“你们要开方子吗?”

他这里看?病便宜,但开方子抓药就费錢了。

昨天?就商量着来看?腿,宁归竹早上从他那一百两中拿了十两出来,闻言直接点头:“当然。”

这种伤,抓药可不便宜。

罗大夫看?了熊锦州一眼,见又高又壮的男人坐在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