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县令特意交代,他就头皮发麻地?想躲。明明对方?很温和,对百姓的治理也很用?心。
宁归竹心里叹了口气,察觉到熊锦州伸手牵自己,不由前?后晃了好?几下手,很快就把这种感觉抛到了脑后,“那正好?,咱们吃了东西就可以去休息,也不用?到处跑浪费时间。”
去县衙吃午饭,能省好?多铜板呢。
反正县令又不是滥杀的糊涂官,他只要?把学堂里的这群人?教出师,之后的事?情就和他没关?系了。
熊锦州见宁归竹欢喜,心情也跟着?好?了起?来。
两人?到了县衙,从?偏门进去,先去厨房拿吃的。
在?这里干活的大部?分都是男人?,哥儿女人?很少,熊锦州怕宁归竹不自在?,就道:“我们用?碗装了回屋里去吃?”
宁归竹确实不喜欢和外人?一起?吃饭,闻言点头:“好?啊。”
刚出锅的米糕松软香甜,两人?又各自盛了一碗米饭,夹了些炒鸡蛋铺在?饭上。熊锦州找了托盘出来,端着?饭菜和宁归竹一起?回到住处。
今天有所准备,壶里的茶水是温热的,两人?在?窗边对坐,端着?碗安静进食。
第35章 第 35 章 伤
树梢上的鸟雀叽喳叫唤着, 将中午衬托得?更?加静谧。
熊錦州朝着窗外?看?了眼,在起床关窗户,和抱着夫郎继续睡覺中纠结了会?儿, 还是果断地?选择了后者。
抱不抱夫郎其实不重要, 重要的是,他忽然起床可能会?吵醒睡覺的寧归竹, 万一害得?他下午没精神上课就不好了。
这么?想?着, 熊錦州理直气壮起来。
有些?人表面上一派正经高冷,心里其实比小孩子还幼稚。
但没办法, 谁让他会?装呢。
寧归竹睡眼惺忪地?醒来,大脑还有些?迷糊,靠在身邊人的胸膛上懵了会?儿, 等到彻底清醒的时候,羞臊也慢半拍爬了出来,他腳趾抠床地?坐起身。
熊錦州也坐起了身,顺手将寧归竹的长发?整理到身后,说道:“还差一炷香的时间?上课,你醒醒神,给你倒杯水喝吗?”
“好。”
寧归竹应声, 见熊錦州没察覺到方才的尴尬直接下了床, 这才跟着起身,穿戴好衣服,坐在床邊收拾长发?。
熊锦州转身, 就见宁归竹垂着眸正在解发?结,他端着茶水近身,“我?来。”
说完,趁宁归竹还没反应过来, 将茶碗塞到宁归竹手里,半蹲下身伸手去帮他解发?结。
宁归竹的头发?很顺,发?结解起来并不难,熊锦州将那一块地?方的长发?梳理好,说道:“一会?儿我?去买两把梳子。”
熊锦州是个随意的,他对头发?就是布条一捆就完事的态度,有时晚上睡覺都懒得?解开,家里也就没有备梳子。
“不用。”宁归竹将空了的水碗放下,理了理头发?道:“我?头发?很少打结,用不着梳子。”
听到很少打结,熊锦州顿了顿,随即目光飘忽。
该不会?是他玩打结的吧……
宁归竹见他没有坚持,还以为熊锦州是被他说服了,就将这件事丢到了一邊,拿起木簪将长发?挽成馬尾。
一炷香就是半个小时左右,也没有让他们继续闲聊的时间?,两人整理好衣服,就匆匆朝着纺织坊的方向而去。
纺织坊是陈縣令到任之后安排的,距离处于城池正中心的縣衙较远,两人到学堂的时候,教?室里已经坐了不少学生。
宁归竹朝着熊锦州挥挥手,“我?进去啦,晚点你来接我?哦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