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等着?熊锦州上来。

熊锦州转身看见这一幕,手指微微蜷缩,上床后将掀开的被子盖到自己身上,伸出的手虚虚搭在?宁归竹的腰上。

狭小的空间内,生出无尽暧昧。

宁归竹从?来不知道自己在?这方?面还挺敏锐的,他屏住了呼吸,身体像是被对方?的热量感染了,脸颊莫名发烫。

熊锦州没有察觉到宁归竹的抗拒,他輕轻抱紧了怀中的人?,低声道:“我可以亲你吗?”

又是这个问题。

宁归竹下意识想说不可以。

然而对方?并没有等待他的回答,询问出口的下一瞬,就以一种缓慢却让人?无法拒绝的速度逼近,宁归竹甚至能闻到熊锦州身上的气息,无法形容,带着?努力压抑却散不去的侵略感。

唇瓣被人?噙住、碾磨,反复品味。

十八岁的少年郎血气方?刚,简单的亲吻也能勾起?冲动。

宁归竹察觉到的时候,脸颊上的热意更重了,他身体僵硬地?往后撤了撤,显然还没有做好?现在?就跟熊锦州亲密的准备。

熊锦州顿了下,在?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,声音沙哑:“睡吧。”

宁归竹抬眸,眼睫颤了颤。

他们是正经拜过堂的夫夫,在?古代,这跟领证也没差别了。熊锦州作为一个古人?,能够在?这种时候尊重他的意愿,还挺出乎人?意料的。

宁归竹紧绷的心情松快下来,纠结了会儿,又凑近对熊锦州道:“你不去浴室处理一下吗?听说憋久了会坏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