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我来吧,正好?买了点肉,咱们今天吃頓荤的。”
宁歸竹挽着?袖子就到了柳秋紅的面前?。
看着?漂漂亮亮,还能去做先生的宁归竹,柳秋紅嘴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,最后只闷闷“嗯”了一声,侧身等宁归竹进入院子后,一把拉住跟在?后面也要?进去的熊錦州,“你说说你,成亲到现在?有哪天你没吃过荤的,不知道省着?点吗?”
熊錦州:“……?”
但是竹哥儿也想吃肉啊。
柳秋红才不听他的,她心里自有一杆秤,“我还不知道你嘛,肯定是竹哥儿问你吃不吃肉,你就在?那都行都行的,但真要?没了肉就挎着?张脸摆脸色,人?家那么?聪明,还能不知道你是非要?吃肉不可?”
熊錦州努力回忆了下,感觉自己好?像没给过宁归竹脸色瞧,毕竟野菜从?他手里出来都特别美味。但他娘说的这事?,他好?像也不是干不出来。
这不沉默还好?,一沉默,柳秋红就给他定了罪,“个败家子!”
熊锦州感觉自己好?冤。
好?不容易摆脱老?娘,熊锦州进入厨房,就见宁归竹飞速拉平了上翘的嘴角。
“好?啊,你刚就在?这看我笑话。”熊锦州控诉。
宁归竹正经地?道:“没有啊,我怎么?会看你笑话呢,这不是看你和娘在?谈心,不好?意思上前?打扰嘛。”
熊锦州用?力哼了一声。
宁归竹被这一声哼破了功,扑哧笑出声来,哈哈哈地?几乎站不直腰。
熊锦州:“……”
自家夫郎,笑就笑吧。
买回来的那一块肉到底没用?完,柳秋红实在?是舍不得,守着?宁归竹切了一小块下来后,就催着?熊锦州把剩下的肉送回家里去,还在?那里絮絮叨叨地?说着?让小两口节省的话。
宁归竹處理着?肉,笑着?对柳秋红道:“娘,这买来本来就是大家一起?吃的。我这段时间都没办法收拾家里,还得您和大嫂他们多费心,不给点东西我心里过不去。”
“有什么?好?过不去的,一家人?本来就是互相帮着?过来的,难不成哪天我和你爹不舒坦了,或者你大哥他们小家有难了,你和锦州能狠心不管?”柳秋红很不赞同这话。
“那当然不会。”
“这不就行了?你啊,就是太客气了。”
听到柳秋红的评价,宁归竹的手頓了下,片刻后才笑道:“那我下次不这样了。”
原来这样也属于客气吗?
晚餐,宁归竹弄了一碗小炒肉,又凉拌了个野菜、炒了个野菜,主食是柳秋红准备的糙馒头。
他们忙活的时候,在?外面干活的熊锦平和王春华也回来了,院子里充斥着?训小孩儿的动静,偶尔能听见熊锦州逗弄小孩的声音,以及熊石山不走心的劝阻。
热闹,且温馨。
宁归竹心情輕快异常。
“好?了好?了,别骂了,快点把手上的泥巴洗干净过来吃饭。”柳秋红端着?糙馒头走出厨房,看了眼跟泥猴儿似的三小只,眼不见心不烦地?挪开了视线。
宁归竹跟在?她身后出来,看清他们的模样愣住原地?,“怎么?弄得这么?脏?”
熊锦州看见他出来,上前?伸手接过他手里的菜,笑着?道:“给咱们家鸡鸭挖蚯蚓弄的。”
啊?
宁归竹茫然。
挖蚯蚓,需要弄这么脏吗?
不对,重点错了,咋是给他们家鸡鸭挖蚯蚓?
熊锦州扬眉,用?肩膀碰了碰宁归竹,催促着?他往前?走,等离远了些才凑到宁归竹耳邊道:“我跟他们说,鸡鸭要?是吃得好?,他们就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