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声音含糊带笑地调侃了句,又?自行转换了话题问道:“可睡好了?”

“嗯。”宁归竹不太适应这个姿势,拍了拍他的手,“放我下?来,我要穿衣服了。”

熊锦州心下?有些舍不得,但还是顺着宁归竹的话松开了手。

宁归竹拿了外衣穿好,“你?怎么?坐在窗边睡着了,床上又?不是躺不下?。”

“本?来没?想着睡的。”熊锦州解释。

·

时间?还早,熊锦州把带回来的那包糕点拆了,哄着宁归竹:“一会儿还要给人上课,吃两个填填肚子,免得结束时又?难受。”

“哪有那么?夸张,我就是第一天?,有些不太适应。”

宁归竹辩解着,还是接过了熊锦州递来的绿豆糕,细腻顺滑的绿豆糕味道清甜,带着丝丝的凉意,宁归竹吃着喜欢,催促着熊锦州也拿了一块。

休息了会儿,两人才起身,朝着纺织坊而去。

学堂内没?什?么?人,熊锦州在这里陪了宁归竹一会儿,看着陆陆续续有学生过来,才离开了纺织坊。

“先生好。”

进来的学生和宁归竹打了个招呼,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?来,好奇的视线落在宁归竹身上,脑袋凑近低声聊着天?。

宁归竹依稀能听见自己和熊锦州的名?字,抬眸往那边看了两眼,思索了下?主动道:“我们一起说说闲话?”

纺织坊内的学生本?就不通文墨,基础的课堂礼仪还是陈县令提前让人来交代的,怕他们在课堂上吵吵嚷嚷,把好不容易骗来的先生给气走了。

这会儿宁归竹主动开口打破隔阂,几个人对视一眼,立即热情?地凑了上去,“先生,你?和熊捕头成亲多久了啊,他是不是很凶?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