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归竹手背抵着下?巴看熊锦州,“刚给你?的钱是不是全花了。”

这……

熊锦州视线飘忽,“还有十七文。”

宁归竹轻哼了声,“花钱倒是大方,也不知道给自己买点好的。”

“我这饼也挺好吃的啊。”听不是嫌弃自己花钱快,熊锦州立即支棱了起来,“我就喜欢这一口。”

宁归竹都无语了。

东西都已经买回来了,也不好让人再去退,宁归竹让熊锦州把剩下?的甜水喝了,自己解决了一碗素面,喝完碗中鲜美的面汤,他拿帕子擦干净嘴道:“糕点放县衙里,下?午你?休息的时候自己吃了。”

熊锦州将剩下?的一小口饼塞进嘴里,含糊道:“要不你?还是带学堂去吧,感觉上课挺累的。”

宁归竹拒绝:“用不着。”

去县衙的路上正好经过那个甜水摊,将碗还回去拿回那一文钱的押金,熊锦州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,手指勾住了宁归竹的手。

宁归竹没?躲。

牵着的手藏在垂落的外衫大袖下?,隔绝了外人探究打趣的视线。

在县衙干活的人不少。

熊锦州和宁归竹的出现引来了众人的注意力,他们好奇观察着宁归竹,嘴上只跟熊锦州打了招呼,熊锦州只和他们说了两句话,就带着宁归竹去了自己在县衙的住处。

那间?屋子确实很小,里面除了休息的床榻之外,就窗边摆着一张小桌子和两条凳子,桌上还有个茶壶,熊锦州拎起来晃了晃,见里面没?有茶水,就对宁归竹道:“我去弄点水,马上就回来。”

“好。”

宁归竹站在床边回过身,见熊锦州出去后还把房门带上了,不由笑着摇了摇头,在房间?里转悠起来。

屋子不大,能放的东西也少,但能看到?不少生活居住的痕迹。吃东西剩下?的油纸包,角落里的小陶罐,还有放在床铺一角的换洗衣物……

“吱呀”

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,熊锦州拎着一壶水进来,说道:“去的不太巧,水还热着,竹哥儿你?现在喝点吗?”

“嗯,要喝。”

宁归竹走到?熊锦州身边,偏头看着他动作。熊锦州将铺着的茶杯翻起来,倒入还有些烫的热水之后,推到?宁归竹的面前叮嘱道:“小心点,别?烫着。”

升腾的热气展现着茶水的温度,宁归竹指腹贴在茶杯上试了试,然后才端起来吹散热气后喝了一小口。

有点烫,但在入口范围内。

将杯中水喝完,宁归竹也有些困了,打着哈欠对熊锦州道:“我去睡会儿,你?要是出去的话,记得把门关好。”

“放心。”

熊锦州说着,伸手给他抽掉挽发?的发?簪,整理了两下?垂落的长发?。

宁归竹脱去外衣,见熊锦州站在旁边不动,想了想,主动伸手抱了他一下?,然后在熊锦州反應过来之前上了床,裹着被子一转身,背对熊锦州睡了。

熊锦州:“……”

舌尖抵住脸颊软肉转了圈,熊锦州到?底没?舍得打扰宁归竹休息,坐在窗边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悠悠喝着。

路过的人看见他,打招呼的话还没?出口呢,就收到?熊锦州噤声的示意,挠着脑袋走了。

宁归竹没?有午睡的习惯,没?有多久就醒了,躺在床上看着横梁发?了会儿呆,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。睡不着了,他撑着床坐起来,视线一转就注意到?坐在窗边打瞌睡的熊锦州,趿着鞋子小心靠近。

伸出去的手还没?有落到?男人身上,宁归竹腰间?就是一紧,整个人被熊锦州抱在了怀里。

“偷偷摸摸的,还以为是哪儿来的小贼呢。”熊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