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基础的操作掰碎了教出去。

这就像是让大学生教刚满三岁幼崽做数学题,他脑子里就没?那根筋,没?有形成相應的思维逻辑,什?么?奇怪的问题都能问出来。

宁归竹不想一开始就让人死记硬背。

听着学堂内传出来的教导声,陈县令神情?欣慰,笑着对熊錦州道:“你?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,竟也得到?这么?个好夫郎。”

熊锦州扬眉,“说明我们命中注定。”

看他这一脸嘚瑟的样儿,陈县令摇了摇头催促他:“别?在这守着,赶紧给我巡逻去,一天?天?的不干正事,小心我扣你?月钱。”

熊锦州:“……怎么?就没?干正事了,时间?还早着呢!”

说完也不等?陈县令反應,大步流星地消失在了转角处,陈县令没?好气地哼了一声,“越来越无法无天?了。”

骂完熊锦州,想起因他而来的先生,陈县令的心情?又?好了起来。无法无天?就无法无天?吧,能干活就行,这些未来可都是他的政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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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?县衙内和其他捕快会合,熊锦州帶着人开始在县衙内巡逻,到?早上吃饭的那条街道时,熊锦州想起来道:“马旺,你?身上帶了铜板没??借我四十个,下?个月还你?。”

马旺茫然:“头儿你?月银花光了?”

距离下?次发?月银还有半个来月呢。

熊锦州摸了摸鼻子,“这不是交给夫郎了嘛,每月就五十文,早花得差不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