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长辈跟爹娘说让我先别住家里,怕克亲……”
熊锦州站得很近,宁归竹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热气,他分神琢磨着这距离是不是有些太?暧昧了,只勉强听进去一点开头。
害怕在战场上杀了很多?人的熊锦州,并因此提出了不合适的建议,好像可以理解。
但……
宁归竹皱了皱鼻头,问熊锦州:“他们都这么说吗?”
熊锦州也不是很确定,“应该没有吧。”
“当时他们说这话没躲着我,还让我主动搬出去,我当时脾气不太?好,就没给他们留面子,然?后就很多?人说我不尊重长辈,就干脆全都不单独来往了。”
现在脾气也没好到哪里去的熊锦州如是说道。
宁归竹爹娘爷奶都没有,更别说那?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了,听见熊锦州这话只觉得满脑袋问号。
这种长辈有啥尊敬的必要?。
宁归竹算是服气了,抬手拍了熊锦州胸膛一下?,轻哼着上了床,“你这日子过得也太?憋屈了。”
熊锦州:“……???”
可不能憋屈啊!
他快速脱掉外?衣跟着上了床,厚着脸皮凑到宁归竹面前说道:“不憋屈啊,老的我动不了,他们不是还有儿子孫子嘛,刚回来那?几个月,我娘一点活儿都不让我干,我没事就守着他们儿子孙子打,现在都不敢跟我说重话呢。”
“……啊?”宁归竹蒙了,“你、你们不是一起长大的吗?”
熊锦州偷偷摸摸抱夫郎,“又没让他们缺胳膊断腿,打了就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