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视线扫过周围没太大变化?的草地,忍不住啧了一声:“指望你来除草真?是白?日做梦。”
馒头朝他咴咴两声,颇有点不服气?。
熊锦州可不管它。
这騾子在他们家每年幹得最?多的就?是拉车,偶尔家里忙不过来,会借它过去干干活,日子清闲得很。人瞧了,还笑话他们夫夫,别人家都是骡子干活养家,就?他们,人干活养骡子。
说得人心酸。
懒得安抚骡子,熊锦州一转身,听见狗子的叫声,便等了等。
一路冲刺回来的两?只狗吐着舌头,在熊锦州面前来了个急刹车,呼哧呼哧,浑身上下都冒着热气?。
再一侧头,猫儿们不知何时上了墙头,扭头瞄了他这边一声,跳进到了院子里。
熊锦州轻拍骡子脖颈,“我?们进去了。”
骡子还在吃草,闻声也没动弹。
对它而言,院子里再干净漂亮,也没有竹林中来得舒适,因而除了晚上不得已,轻易不会往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