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道:“不进去睡?”

“嗯,怕下雨。”

夏日雨急,根本?不给人?反应的时间。

要是其他的东西倒也算了,淋湿了摆在前?厅通着风还能救回来,偏偏今儿晒的是淀粉,还是足足四个大笸箩,这要是遇着雨,等他们从屋里出来早完了。

熊锦州闻言,拍了拍宁归竹的手臂,在人?意会往旁边挪了挪后,躺下来拿过宁归竹手里的扇子,同时给两人?扇着风。

前?厅不如?屋里凉快,不过也时常有?风吹过,在这睡还是很?舒服的。

宁归竹和熊锦州靠在一起,闲聊着进入浅眠状态,心神却是惦记着外面的。

除了下雨,还有?个崽子在房间呢。

熊锦州对睡眠的需求向来是有?就可以了,能安心熟睡当然更好,没?有?也不影响他的精神状态。

因?而听见孩子哭声时,他几乎是一下子就醒了过来,速度略快地起身。

宁归竹几乎同时睁眼,过了会儿,判断出来是五福哭了。

他看了眼外面,见还是烈阳高?照,孩子又有?熊锦州去照顾,便又闭上眼睛昏昏欲睡。

熊锦州很?快带着五福出来,小崽子已经换上了肚兜,弄脏的尿布放到?专用的盆中,熊锦州舀了点水给他洗了洗屁屁,擦干净后才给崽子穿上尿布和短裤。

崽落到?宁归竹怀里,见阿爸被‘压’醒,咯咯笑了起来。

宁归竹点点他的小脸,“捣蛋鬼。”

又将?视线投向熊锦州,熊锦州道:“我去把他尿布洗了。”

宁归竹打着哈欠挪动身体,“再睡会儿吧,也不着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