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夫俩吃完早餐,宁归竹也没讓熊锦州忙活,起身给猫狗准备了饭食,又拿着糙饅头出去找骡子。
馒头一身湿漉漉的站在堂屋里,看见宁归竹来,便要?凑上来撒娇。宁归竹忙拦住它,将手里的糙馒头放在凳子上,方便它吃用。又四下瞧了瞧,在角落里看见了馒头的草料,也不知?道熊锦州是什么?时候搬进来的。他?就顺带拿了些过来,同糙馒头放到了一起。
安顿好大骡子,宁归竹打着伞,出去把院门关了,回来开?始拌鸡鸭的饲料,分别放到两个窝里的竹槽中。
喂完家里的小动物,宁归竹去解决了下个人?生理问题,这?才洗了手回到厨房里。
“好了,都弄完了!”
宁归竹浑身轻松地坐下,身子一歪,靠在了熊锦州肩膀上,眼眸低垂去看小五福。
“辛苦。”
熊锦州偏头,笑着亲亲他?。
宁归竹听他?这?么?说就忍不住地乐:“这?有什么?辛苦的。”
不说以前一个人?的时候,刚穿越过来时,他?不照样是什么?事情都做?给菜地泼粪都轻轻松松呢。
说起这?个……
宁归竹忍不住拉着熊锦州嘀咕:“你是不是太大包大揽了些,我琢磨着我之前也没那么?多洁癖的毛病啊,现在居然连五福都会嫌弃。”
熊锦州没听懂‘洁癖’二字,不过宁归竹嫌弃五福的点无非就那么?一个,他?很快意会其中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