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天。”

这都三个多月了,他还是只会咿咿呀呀的最大的变化就是清醒的时间?长?了些?。哪像家里的猫狗,没几?天就能活蹦乱跳地四处探索,如今已经是能看家护院的好手了。

“很快的。”宁归竹道,“再过四五个月,应该就会喊阿爹阿爸了。”

听宁归竹这么?说,熊錦州心中不由生出几?分期待来。

·

木耙翻动稻谷。

这会儿的太阳比较热烈,孩子?被放到了阴凉处睡觉。

厨房里,身?形纤瘦但高挑的青年挽着袖子?,一手拿刀,正在分离挑中的骨头。

宁归竹的动作很仔细,不一会儿,两块猪扇骨就被切割下来。他瞧了瞧剩下的猪肉,又切了些?五花肉出来,分成薄厚均匀的肉片,同猪扇骨一起腌制上。

剩下的猪肉则分成大小差不多的肉块,准备一会儿抹了鹽放着,明天早上开始熏腊肉。

动作之前,宁归竹又想起另一件事?,提高声?音问外面的人,“锦州,要不要灌一点新鲜肉肠吃?等之后天热了再弄,就只能做腊肠了。”

“好啊。”

家里买的是整猪,内脏确实?也帶回来了,不过只简单清洗过,想要吃还得进一步加工。

熊锦州道:“我一会儿过来整理。”

宁归竹应了一声?,挑了些?肉出来放在旁邊,一会儿再剁成肉末。

当下又拿起没吃完的羊肉,同样分成差不多大小的肉块后,就开始烧火炒制調味鹽。淡黄色的食鹽出鍋,撇去其中的香料,宁归竹将其细细抹在猪肉羊肉上。为了方便腌制入味,抹好盐后,宁归竹还拿着针坐在桌邊给肉皮扎孔。

熊锦州收拾好稻谷进来,见宁归竹已经忙得差不多了,便取出猪肠出去搓洗。

宁归竹忙活着,头也不抬地问道:“吃烤饼吗?还是做点卷饼。”

“我都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