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归竹听见熊锦州的打趣,轻哼两声?:“谁知道呢。”
刚到小河村时听见的那些事?情,给宁归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,他总覺得村里有些人不仅脑子?不好,行事?也颇为疯癫魔怔。
熊锦州听出了他的弦外之?音,忍不住地乐,抱着宁归竹微微后仰,靠在床柱笑着道:“就?算有脑子?不好的,你还有那么多徒子?徒孙呢,他们也不敢招惹的。”
“……”宁归竹沉吟,“听上去我好老哦。”
熊锦州哈哈大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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聊了这么一会儿,宁归竹也清醒了,拍拍熊锦州的胸膛起身,自行穿衣。
“你给我留了些什么菜?”
熊锦州将他散落的长?发从衣服底下整理出来,说道:“粉蒸肉、羊肉汤,财梦走前?给你做了几?个河虾饼,素菜就?只有个炒蕨菜。”
“挺好的。”宁归竹道。
穿戴好衣服,宁归竹也不着急出去,走到摇床邊看了看呼呼大睡的孩子?。
白天闹了一天,五福这会儿根本不受外界打扰,睡得脸蛋红扑扑的,小手蜷缩在身侧,小熊玩偶就?在他手邊,无意?识地抓握时就?能触碰到。
宁归竹垂手,温柔地整理了下他的额发,又?摸了摸后脖颈的位置,确定没有汗后,顺手将小被子?往上拉了拉,这才同熊锦州一起出了卧室。
今夜没有月亮,只有熊锦州手中的蜡烛带来些许微光,能够照亮他们脚下的路。
厨房里,小灶台上的锅被取了下来,燃烧的火焰点亮了整个厨房。
熊锦州开始端菜端饭,宁归竹见锅里有热水,便?舀了些洗了把脸,再过来时,熊锦州連饭都给他盛好了。
先前?刚醒,閑聊间不觉得什么,这会儿端起碗筷,宁归竹才察觉到饿意?。
于是閑聊的话消弭在吞咽中,碗筷碰撞发出轻微的声?响。
羊汤鲜美一绝,粉蒸肉软糯油润,河虾饼外皮酥脆内里弹软,再配上脆爽的素炒蕨菜,这顿饭吃得宁归竹心满意?足。
见宁归竹吃饱,熊锦州端了碗水过来,把没吃完的菜都收到了橱柜里,然后收起碗筷,动作利索地洗干淨了。
宁归竹有点懒怠,但见熊锦州来来去去,又?忍不住起身跟在他身后。
就?一副碗筷,熊锦州很快清洗干净,转身见宁归竹就?在后面,不由笑起来:“怎么不坐着歇会儿。”
宁归竹道:“想瞧瞧你。”
熊锦州挑挑眉,上前?一步,在他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口,故意?调侃:“好黏人。”
没有外人在,宁归竹是不害羞的,聞言便挑眉反问:“不可以吗?”
那当然是可以的。
熊锦州放了碗筷,抱着宁归竹在椅子上坐下,两人对视之?间,不自觉地越靠越近,呼吸交织,亲吻也一步步加深。
今夜不必太多顾忌孩子?,夫夫俩多少有些放纵。
次日,日上三竿。
宁归竹打着哈欠醒来时,身邊早已没人了,摇床中的五福也已经不在,只有三宝还翻着肚皮睡在窝里,他翻身换了个姿势,看着小貓咪肚皮起起伏伏,不由又?生出些许困意?。
浅眯片刻,宁归竹起身。
穿好衣服,整理好床铺,宁归竹走到貓窝边蹲下来,快速搓动猫猫肚皮,只把小家?伙搓得扬起脑袋咪呜叫,这才神清气?爽地起身出门。
推开卧室门,院子?里铺着晒席,上面是金灿灿的稻谷。
熊锦州戴着帽子?坐在太阳下,身前?是睡在竹篮中的五福,听见门开的声?音,他扭头看过来,笑着起身:“醒了,早餐想吃什么?”
宁归竹走近,往熊锦州身上一